睡,這頭三個月,一定要注意,日後的膳食也要進補,否則生產時會有危險。”太醫盡職的說著。
“多謝太醫,流霜陪太醫出去,記住太醫的叮囑。”他對流霜說道。
“是,貝勒爺。”流霜聲音輕快,顯然和胤禛一樣高興。
遣退下人關上房門,胤禛走到床邊,掀開紗簾,坐到床邊看著我,滿臉的喜悅。而我已經傻了,從沒想過我還會再次懷孕,記憶中的烏喇那拉氏只有一個孩子,難道我的記憶是不對的,我們又有孩子了?驚喜的淚水順著臉龐流下,胤禛抹去我的眼淚,把我抱在懷裡,對我說:“婉兒,你知道我有多高興嗎?謝謝你,謝謝!”
新年在喜悅中度過,胤禛把我保護得密不透風,我現在簡直就像大熊貓一樣“重點保護”,他不容我有絲毫閃失,我的坐臥行走全部得遵醫囑,膳食,零食,甜點,水果,補藥,全部都是經過太醫同意的,如果太醫眉頭稍皺,那麼這樣東西就會立刻馬上從我眼前消失,而且永遠都不會回來。
就連十三都說,四哥太誇張了,但是他卻堅持的執行著太醫的一切囑託。十三無奈的說:“我只能期盼著這個小傢伙快點出生,否則不知道四哥什麼時候才會正常起來!”
雖然現在每天像犯人一樣,但是不可否認我的心裡是甜的,我享受著他這種關心,愛護,體貼。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現在的我太幸福了,禍事已經悄然而至,而我們卻還不自知。
四月份的一天,胤禛上朝去了,我突然聽人來報說是弘暉生病了。我心裡一陣翻騰,弘暉很少生病的,怎麼會生病呢?記憶中弘暉是幼年去世的,我不敢在往下想,連忙抓著流霜向弘暉的院子走去。
進了院子連忙問下人:“請太醫了嗎?什麼時候生的病?”
“回福晉,請太醫了,馬上就到。昨個還好好的,想來是晚上睡覺時受了涼,應該沒有大礙,請福晉不必擔心。”僕婦回話道。
我心下不安,慌忙地走了進去,弘暉躺在床上,臉色微微泛紅,腦門有些發熱,看著倒象是尋常感冒,但是我也不放心,除非太醫來看過,否則我的心就要不受控制飛出胸膛了。
太醫來了,看過之後說也是尋常傷風,不用掛懷,又給我號了號脈,說我要注意休息之類的話。送走太醫,我撫摸著弘暉的小臉,這才安心。
從宮中回來的胤禛找不到我,問了下人才知道,我來弘暉這了,他進來看著睡著的弘暉,問道:“弘暉沒事吧,生了什麼病?”
“回貝勒爺,少主子偶感風寒,並無大礙。”流霜回道。
胤禛點了點頭,雙手扶住我的肩,輕聲問道:“你來多久了?”
我回頭看了看外面才知道天都快黑了,看向胤禛道:“你才回來啊?宮中總有事嗎?”
“沒什麼事,皇阿瑪留我們議政,你吃晚膳了嗎?”他又問道。
我搖搖頭,等待這他的爆發,果然他嘆了口氣,對流霜:“怎麼照顧的?還不去備膳!”
流霜下去了,我把身子靠在胤禛的身上,閉了閉眼睛,這一天我幾乎都是盯著弘暉的,好像害怕他會突然消失一樣。雖然太醫說了,並無大礙,可我就是不放心,心情焦慮,急躁,不知道和懷孕有沒有關係。現在他回來了,就在我身邊,我突然覺得好累啊,想睡覺。
等我再次醒來已經日上三竿了,屋裡沒有人,這是弘暉的偏殿,像是我昨夜睡著了,胤禛就近就把我安排在了這。我下床倒了杯水,向外喊道:“流霜。”外面沒有人應聲,到底怎麼了,我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流霜向來不離我左右,今天不僅不再屋內,甚至不在外面守著,一定是發生了什麼?
我慌忙的拉開門,向弘暉的屋子跑過去。胤禛正從那裡出來,見我跑過來連忙的拉住我,問道:“你幹什麼?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