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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與胤禩和大臣們商討政事,接著就去給德妃請安,然後回府,三點一線,規律的象是個小學生。只是他在德妃那呆的時間很少,要是碰巧碰到了十四阿哥那就更少了,可惜這兄弟倆的心結,終其一生都無法解開。

皇上四月末回京了,胤禛和胤禩在皇上回宮前就已經開始著手要把熱河行宮打理出來,以為皇上今天夏天會和去年一樣去熱河的,結果皇上卻決定搬去暢春園,弄得他們措手不及,暢春園皇上已經有兩年沒去了,雖說也有人照料可是畢竟不同,胤禛他們只能忙手忙腳的去收拾了。

不知道皇上是不是故意的,暢春園收拾好搬去住了沒幾天就決定要去塞外,我在府中聽說這個訊息,不禁啞然失笑,皇上的想法果然不是常人能夠理解的,如此大費周章住不到十天,那這是何苦呢?或者身為帝王他根本注意不到這些,如此瑣碎之事恐怕也上不了他的心吧!

天氣變暖,屋子裡開始漸漸地悶熱起來,流霜端來一碗冰鎮的酸梅湯,放在我面前,冒著絲絲的涼氣,似乎看著就已經解去了不少的暑氣。在這沒有現代化設施的清朝,能夠解暑的物品除了人工手動扇著的扇子,就剩下冰塊了,而冰塊這種奢侈品,可不是誰都能擁有的,只有達官貴人家才會有冰窖,才會在這炎炎夏日有這極致的清涼。

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對身邊的流霜說道:“有嶺南的荔枝嗎?”

“荔枝?沒聽說,我去找管家問問,但是回疆的葡萄好像到了,我去給主子拿點?”流霜回道。

“哦,算了,沒事了。”我本對水果沒有什麼特殊的喜好,只是因為突然想起了白居易的那句“日啖荔枝三百顆,不辭長作嶺南人”,又想到現在是吃荔枝的季節,所以才有此一問的,既然沒有那就算了。

“主子,那葡萄呢?還要不要了?”流霜問道。

“你去取一點吧,貝勒爺喜歡,他要是過來也有的吃。”我說道。

午膳過後我坐在以敞開的窗子下面,隨手翻著一本書,細細的看著。太陽緩緩的轉過了臉,我才反應過來原來已經這般時候了,不知道怎麼今天胤禛還沒回來,還是已經回來一直在書房?我起身來到門邊向外面打量著,依舊不見人影。

“主子在等貝勒爺嗎?”流霜問道。

“是啊,貝勒爺還沒回來?”我對流霜說道。

“是沒回來,我已經去問過了,但是好像是回來過又出去了。”流霜解釋道。

胤禛不是小孩子,其實我的擔心是多餘的,這點我自己很清楚,可是有時候心是很不聽話的,它要與我的理智背道而行,我一點辦法也沒有。我坐回到桌前,提筆在紙上細細的勾勒,對於作畫我一向擅長工筆,對於寫意只是嚮往卻一直不得要領。

一位佳人側身佇立在水邊,身著漢服,頭挽髮髻,手中挽著一個小籃子,面前是汩汩的流水,身後是籬笆小院。女子身形苗條,面容祥和,眼神安寧,舉止大方,一副與世無爭,遺世獨居之感。

“主子,這是誰呀?”流霜站在一邊,歪著頭問道。

“你猜呢?”我頭也不抬的說道,又把筆尖上多餘的墨汁濾掉,細細的勾勒著她衣服上的褶皺,使她越發的顯得飄飄欲仙,不染凡塵。

“如此風姿綽約的女子,流霜不可能不知道的,看她的服飾應是位古人,可是卻不知究竟是哪一位。”流霜說道,語氣中全是迷惑與不解。

我沒有理她,繼續做細節的修飾,這幅畫我沒有用任何色彩,只有墨色,黑白分明,無任何反覆之處,簡潔明瞭深得我心。待我滿意後,放下手中筆,對著流霜笑道:“身處水邊,手提竹籃還是位絕世美女,你會想到誰呢?”

“嗯。。。”流霜在一旁沉吟的想著,卻突然有聲音在門口響起,道:“想必是西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