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弟絕不是他的人,可是暗地卻希望我和十三弟可以幫到他,如果有人抓住他的小辮子,我可以為他脫困。”
“暗中幫忙?就算是這樣,可鈕鈷祿氏有什麼作用?難道真的是為了監視你?你從不在她們面前提起朝中之事,她也從不會知曉,那她對太子有什麼用?”我問道。
“她的職責只是提點,此女子如此精明,自然知道要怎麼做,就算她嫁進府後從不和太子聯絡,也會知道自己的使命。”胤禛回道。
“總不會是美人計吧?你一向不沉迷於女色,太子會這麼做?”我不屑的說。
“當然不是,美貌的女子天下不少,可是有智慧,有遠見的人就不多了,所以她是一個出謀劃策的謀士,一個太子放到我身邊為我更為他出謀劃策的人。”胤禛看著我笑著說道。
“那她的身份?”我突然想到這點,如果胤禛剛才的推測是正確的,那麼這鈕鈷祿氏的身份就很可疑了。
“她的身份我查過和她所說是一樣的,但是我想她不是真正的鈕鈷祿氏。”胤禛說道。
“為什麼?”我追問,如果太子真的弄了一個來歷不明的人道我們的府中,那真是後患無窮。
“那夜我去她的房內,她沒有和我提起新婚之夜的不愉快,也沒有絲毫的怨怪,反而一副落落大方的樣子。可是如果她和你說的是真的,那麼她和她阿瑪的美夢已經破滅了,畢竟太子以後是要登基為帝的人,跟著他以後怎麼都會是個妃子,而嫁給我做一個小妾,無疑讓她們落得一場空,就算她掩飾的再好可心中多少都會有些抑鬱難舒的,但是她的反應卻平靜地讓人出奇,所以我斷定她是太子的人,而不是什麼小吏的女兒。”胤禛說道。
“那我們應當如何?置若罔聞,不理不睬?”我問道。
“就算你對她不聞不問,她也有本事讓你靠近,就像那天你能遇見她一樣。”胤禛對我說道。
我想了想,點了點頭。是啊,現在想來那一日不是我找她,而是她引我過去的,我以為是我問她的話,而其實是她再告訴我,她想讓我知道的事,這太子真是害人不淺!
“為今之計,就只好以不變應萬變了,不過來日方長,我們總會抓到他的把柄的。”胤禛不見絲毫煩惱,信心滿滿的說道。這是一個以逸待勞的辦法,大概也是唯一的辦法了,我們在明,他們在暗,別無他法了。
我們這次談過之後,鈕鈷祿氏一直沒有什麼動靜,見到胤禛也一向表現的端莊大方,沒有任何異樣。我們就像老僧坐定,誰先坐不住,誰就露出了馬腳,那可就一敗塗地了。
轉眼就到了十月份,天氣漸涼,我也就又到了禁足的時間了。這段時間我反倒和耿晴洛開始交好,接觸的次數多了就發現,她是一個很安靜的人,我們在一起有時呆上一整天可能都沒說過什麼話,但是我們對弈、作畫,彼此甚是有默契,反倒自得其樂。尤其我不能隨便出門了,她就基本上每天都過來陪我,這倒比去年好了很多。
這天我正再看耿晴洛作畫,因為最近我已經開始咳嗽,所以有時拿不穩筆,我也只能站在一旁看她畫了。她畫的是一幅《仲夏睡蓮圖》,池塘裡清波流動,水面上浮著荷葉,魚兒在荷葉下若隱若現,荷花嬌豔欲滴,半開半露的立於荷葉之上,碧綠色的花苞挺出水面,蜻蜓展翅立於其上,好一幅生機盎然,夏意濃濃的畫面。
耿晴洛放下手中的筆,回頭看著我道:“姐姐,如何?”
“晴洛不愧是才女,真是妙筆生花,姐姐佩服。”我笑著說道。
“姐姐是在取笑我嗎?姐姐的墨寶晴洛又不是沒見過,那才叫妙筆生花呢!晴洛知道姐姐現在身體不適不能外出,這幅畫送與姐姐,晴洛借它聊表寸心。”耿晴洛說道。
“晴洛,這幅畫就算你不想送給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