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徹底的懵了,這是什麼事啊,難道秀女除了做妃子,做宮女還能當禮物送人,說賜誰就賜誰?我是人又不是物件,我敢怒不敢言的在心中氣憤著。
不一會太監就回來了,身後跟著的正是胤禛。他走上前磕頭行禮道:“兒臣給皇阿瑪請安。”
“好,起吧。四阿哥,朕把烏喇那拉氏紫婉賜予你做嫡福晉,如何?”康熙定定的看著胤禛,目光炯炯。我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既想讓他答應又不想。他應了,就說明我對清朝的瞭解是對的,我以後的人生會向著我瞭解的方向去走。如果他不應,我就可以有新的生活,或許今後的生活就不用面對這四面紅牆,不用和一堆女人分享一個男人。
沒有給我多想的時間,胤禛已經做出了他的回答:“兒臣謝皇阿瑪恩典。”
我的一生因為他這一句話就已經敲定了,今後是他的嫡福晉,是他的皇后,是他的一件擺設。我麻木的跪倒磕頭謝恩:“烏喇那拉氏謝皇上恩典。”我心中悲痛但卻不敢表現出來,只能強打精神,起身回到秀女的隊伍裡。
又看了幾個秀女,康熙站起身來說:“朕先走了,你們選吧,四阿哥隨朕去。”我們忙跪地送皇上,康熙領著胤禛去了。幾個妃子挑了幾個秀女,有的做了答應,有的做了常在,剩下的除了我都被依次的安排在各個宮中當差。
她們離去時,德妃在路過我的時候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那一眼是什麼意思,但是似乎不是很高興,有些挑剔,有些輕視。我想大概是因為身份吧,我家的地位不算很高,對胤禛的幫助可能不大,現在不高興了,剛才想什麼呢?我輕蔑地想著。
送走了這幾位妃子,我們被嬤嬤帶了回去,回到儲秀宮的院子內,嬤嬤開始了訓話,什麼以後要好好的伺候主子,要謹言慎行,切莫言語不是等等的話。
打發那些已經定了宮女的秀女回去,剩下的就是那四個被選中的秀女和我了,嬤嬤走到我們面前,對那四個人說:“恭喜四位主子,奴才這就給各位主子收拾房間,各位主子以後就每人單獨一個院子了,今後還各位主子多多關照。”諂媚,這是我現在唯一能想到的詞了,這前後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多謝嬤嬤的關照,以後還有很多地方要勞煩嬤嬤。”她們很是客氣,畢竟答應、常在也只比宮女高一級,以後會如何誰也說不準。
送走了她們四人,嬤嬤又轉過身來對我施禮,我連忙閃開詫異地看著她。“恭喜紫婉姑娘,日後就是福晉了,奴才要是有不到之處還請姑娘見諒。”她對我的態度明顯比剛才還誇張,我淺淺一禮道:“紫婉不敢,這些日子多謝嬤嬤照顧。”
“姑娘折煞奴才了,奴才這就給姑娘準備房間。”說完就走了。
坐在和從前的房間差距甚大的屋子裡,我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嬤嬤對我的態度是這樣的。我是皇上欽定的嫡福晉,那麼這個地位是不會變,比起那些今日不知明日事的答應、常在自是不同。
現在我知道,我一定會嫁給胤禛,然後做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守著自己的小院子,孤獨終老。胤禛的野心很大,否則也不會打敗胤禩,成為九王奪嫡的最後贏家。
他的很多女人,我知道的只有三個,其中一個還是烏喇那拉氏。另兩個一個是年氏,也就是年羹堯的妹妹,還有一個好像是鈕鈷祿氏,她是弘曆的生母,也是清朝史上最幸福的皇太后。娶年氏一定是因為年羹堯,聯姻自古就是鞏固地位的最好辦法。但也不能排除年氏年輕貌美,胤禛對她是真正的喜歡,我記得在年羹堯倒了之後年妃並沒有受到牽連,這就說明雍正還是喜歡她的。
相反烏喇那拉氏在歷史中的記錄只有寥寥數筆,看來唯一能讓自己好過點的方法就是守住自己的心,只要心是自由的那麼那個小院子就困不住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