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間。
待回到我的院落後,流霜說到:“主子,那個韻瑤夫人,怎麼。。。怎麼那麼奇怪?”
“哪裡奇怪啊?”我一邊澆花,一邊問道。
“她簡直就是表裡不一,一個人的性格怎麼會反差這麼大?”流霜驚詫的問道。
“她這樣很正常,如果不是這種表現,我才會覺得奇怪呢。只是她還是太年幼,不懂隱藏自己,還需要磨練啊。”我甚是感慨的說道。
“主子,你。。。你還替她惋惜?你簡直更奇怪!流霜在一旁無奈的說道。
“因為世事難料,今天是仇人,明天就是朋友,任何事都要給自己留有退路,否則。。。。。。”我看著遠方的天空,不再言語。我以後同韻瑤打交道的時間還多著呢,不急於一時,更何況以我的瞭解,這鈕鈷祿氏一定會拜倒在胤禛的玄錦袍下的。
四月中旬,胤禛和十三一同回府,步履匆匆,沒有去書房卻直接來到了我的院子,我看他們的舉止與往日不同,便開口問道:“怎麼了?”
“朱三及其子已經押解到了京城了。”十三回道。
“朱三?是不是要斬首了?”我問道。
“還沒定,有人說前朝餘孽提議斬首,也有人說他年事已高還是拘押的好,意見不一,皇阿瑪還沒定。”十三放下茶杯說道。
“皇阿瑪一定找你們議過此事了吧。”我問道。
“我們兄弟幾人,也差別甚大。”胤禛說道。
“你主殺,八弟主留?”我問道。
“是,皇阿瑪最後還沒決定。”胤禛低低的應道。
“四嫂,你怎麼知道,四哥和八哥正相反?”十三在一旁問道。
“很簡單,你四哥一定是覺得要給那些餘下的叛黨一些警告,也告訴他們,他們馬首是瞻的朱三太子已經死了,反清復明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可是八弟一定說皇阿瑪以仁義治天下,而那朱三太子已經是遲暮的老人,與其殺了他恐嚇眾人,倒不如留他一命收買人心。”我淡淡的說道。
“四嫂果然是聰明絕頂,自從上次新春宴之後,惠婷一直誇讚四嫂有大智慧,我和她說,這點我早就看出來了。”十三說道,我看著他笑笑沒說什麼,他喝了口茶又說道:“四嫂,那你猜皇阿瑪最後會如何決定?”
“怎好妄自揣測皇阿瑪的心意?”我說道。
“怕什麼,只有咱們三人,四哥也想知道的,是不是?”十三看向胤禛,胤禛看著我點點頭。
我想了想說道:“應該是殺不是留。”
“我也是這麼想的,皇阿瑪登基初年曾有過眾多人想要反清復明,皇阿瑪當年為了此事還大為頭疼,現如今雖然是太平盛世,可是皇阿瑪對於這種事應該不會姑息。”十三點頭說道。
果然沒過幾天皇上的批示就下來了:問斬。但是皇上還是表彰了胤禩一番,說他待人寬厚,甚好云云。
而自從我那次和韻瑤談過後,每次見到她她都有心避開我,也沒有再找過胤禛,而太子也沒有在和胤禛說過什麼。太子已經自顧不暇了,現在只要胤禛他們不和他搗亂,他就已經燒高香了,真是沒想到太子現在倒懂得的知足了。
就在天氣剛剛轉熱的時候皇上又一次去了塞外,共帶了七位阿哥,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就去行圍打獵了。
胤禛回來時我正在畫一幅《烈馬圖》,看到我的馬,他笑了笑,我對他說道:“有沒有很羨慕十三弟啊,西風烈馬,愜意得很啊!”
“那你去問問十三弟的福晉,有沒有很羨慕你啊!”胤禛打趣我說道。
“真是的!”我白了他一眼說道。
“說實話,十三弟真的很喜歡那樣的生活,逍遙自在,無拘無束。他常和我說生在帝王家他有太多的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