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茶等虛清晚上回來,告訴了對方。
兩人在這裡也沒有閒著,而是做起了生意,他們開了家酒樓,裡面的酒都是薑茶親自釀的,而菜譜是偏現代的,所以新穎的菜餚和美味的酒,讓他們的酒樓很快火了起來。
薑茶就是一開始去看著,有時間還去指導一下,到後來直接是當起了甩手掌櫃。
隨後虛清接過,把酒樓打理的有條有理。
“回來了?”看到虛清,薑茶微笑著問。
“嗯。”虛清走到她身邊,先是抱了抱她,“娘子今天有沒有想為夫?”
“想。”薑茶點點頭,隨後拿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麼?”
“什麼?”虛清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我有身孕了。”薑茶微笑,“你不開心嗎?”
“當然開心。”虛清愣了片刻,裂開嘴角,“我要當爹呢?”
“對。”薑茶點頭,“我還以為我的體質不會有身孕呢。”
“娘子,我聽他們說孩子晚上會鬧人。”虛清歡喜過後,就開始擔憂,“你晚上若是休息不好,那該如何是好?”
“現在孩子這麼小,都還沒成型呢,你擔心的有點早。”薑茶無奈的笑了笑,“沒想到一向聰明的虛清師父,今日卻犯了糊塗。”
“那就好。”虛清鬆了口氣,握著她的手,把人攬在懷裡,隨後輕輕的摸著她的肚子,“我還聽說女人生孩子要半條命。”
說著,他蹙眉,“到時候很疼的,你又很怕疼。”
“安了,安了。”薑茶看著他的模樣,有些無語,怎麼感覺懷孕的是對方一樣。
“我還聽說……”虛清卻沒法安心。
結果,他話還沒說完,薑茶就打住了,“不許再說話,閉嘴。”
“哦。”虛清只能乖乖閉嘴。
晚上用飯,他是小心翼翼,一些稀碎品,他都收了起來。
薑茶是想吃東西,可是聞到就覺得胃裡翻滾。
乾嘔又嘔不出來,臉色蒼白了起來。
“娘子,你沒事吧。”虛清看著她這幅模樣,心疼的要死,恨不得和她換換,懷孕的是自己。
看著虛清緊皺的眉頭,薑茶用手撫平,“這些都是正常現象,你不用大驚小怪。”
“娘子,以後我每天都呆在你身邊。”虛清點頭,眼裡卻是不放心。
晚上睡覺,對方會隔一會兒摸摸薑茶的肚子,看看她有沒有不舒服。
薑茶本來有的睡意,也被對方攪合沒了,“虛清睡覺,乖,我真的沒事。”
說著,她拉著男人的胳膊放在自己身上,“抱著我睡,不許在動。”
“可是……”虛清又要開口。
“沒有可是,你別說話,再說話出去。”薑茶道,心裡有些鬱悶,對方不太正常。
“好,我不說了。”虛清立馬改口,輕輕的抱著她閉著眼睛,他要看著她,萬一半夜對方起夜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