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也傳到了陸瑤耳朵裡。
蘇承宣說自己有喜歡的人,原來就是江晚寧啊!
前世,江晚寧不過是一個十分不起眼人,根本沒有引起她的注意,沒想到重活一世,她竟然敢跟自己搶男人!
文藝晚會的時候,江晚寧就讓她顏面掃盡,現在又勾引蘇承宣,是真的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啊!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女工,她隨便找王雨撒了一下嬌,便讓他將江晚寧調到了財務科。
到了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那不就可以好好磋磨她一下了。
陸瑤發出陰冷的笑。
江晚寧到了財務部,熱情地跟大家打招呼,除了陸瑤,其他人都積極回應。
“晚寧,你的鋼琴彈得太好了,真的很有才華。”
“對啊,那次晚會是這麼多年最好看的一次,那個小品差點把我笑死了,什麼‘到這個時候了,還計較是三米還是兩米’,郝建和老太太實在是太逗了。”
江晚寧微笑,她也不過是搬運了人家的作品而已,活個幾百年,難免會抖個包袱。
一個年齡和她差不多叫王春花的姑娘,給她收拾出一個辦公桌,讓她坐到自己身邊,還給她講了很多注意事項。
她還沒怎麼熟悉工作內容呢,陸瑤就甩給她厚厚一摞賬本,說是讓在下班之前核對清楚,不許有任何差錯。
現在陸瑤是帶實習生組長,江晚寧的實習工作自然由她來安排。
江晚寧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叫到財務實習,但她這麼多年做公司,接觸了一些財務知識,對賬還難不倒她。
現在鋼廠記賬還很原始,全部是紙質賬簿,算賬也是用計算器。
沒有電腦可操作,就拿著計算器在那一頁一頁對。
看著效率太低,她直接用精神力來看,效率果然大幅提升。
就在快下班的時候,她將賬簿和對賬情況一併交給陸瑤。
陸瑤坐在自己位置上,先是假裝忙碌,眼皮都不抬一下,什麼都沒有說。
等她收拾東西,準備跟王春花一起下班的時候,卻被她叫住了。
“江晚寧,我給你十本賬簿,為什麼只剩下八本,你知不知道,這些賬簿都是單位重要的資料,丟失會給造成多大的損失?”她疾言厲色。
王春花聽了,馬上幫忙在辦公桌上找了一圈,並沒有發現賬簿,便隨口說道:
“賬簿一直放在桌上,那麼大的東西,不應該丟才對。”
話音剛落,一個筆筒徑直朝著王春花的頭砸了過去。
筆筒從她額角擦過,留下一條血痕。
江晚寧看到血痕,趕緊上前檢視,氣得胸口起伏。
這時,她聽到陸瑤心裡不但沒有任何歉意,反而在暗罵,死丫頭,敢壞我的好事,今天我就是要讓江晚寧形象盡毀!
原來,那不見的兩個賬簿,被她藏進了自己的抽屜。
“江晚寧,你還有什麼話說,你對待工作這種輕慢的態度,我會跟領導彙報,你的實習期在我這裡通不過。”
她還在自以為是地說著。
在她眼裡,江晚寧如果失去這份工作,天都要塌下來,肯定會求她。
江晚寧卻輕笑一聲,從容向她走過去,那從容的步伐,由內而外散發出強大的氣場,不由讓陸瑤站起身。
“你......你幹什麼?”
她見江晚寧的手在桌上敲著,心裡有些發毛。
江晚寧挑眉,
“你慌什麼?既然要陷害我,就該把工作做得更細緻一點,怎麼這麼粗心,把賬本就藏在自己抽屜裡!”
說著,她的手下移,快速將最下面的抽屜開啟,拿出了那兩本賬簿,摔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