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斷了,嚇得撲通撲通的磕頭:“殿下饒命啊,我們不敢了,是有人冒出來打死了我家相公和另外一個人,那人不但打死了我相公,還威脅我們,一定要照他們的話做,否則就殺了我們,相反的我們如若照他的話做,他會我們一大筆的銀子。”
三個人說完哭得嘶咧嘩啦傷心不已。
“那個人你們認識嗎?”容臻問,三人搖頭,女人回話:“我們不認識,他們一共是五個人,個個臉上蒙著黑布巾。”
“那麼說話你們聽得出來嗎?”
“這個可以聽出來,”必竟這五個人和他們共處了一段時間,還威脅利逼了他們,若是那些人說話,他們自然是聽得出來的。
容臻點頭,緩緩開口:“那就好。”
她朝殿外喚道:“表哥,把人帶進來吧。”
先前妙音已悄悄告訴過她,蔣世子回來了,她便知道表哥把人帶回來了。
殿外,蔣雲鶴走了進來,他的身後跟著幾名手下,每人手裡押著一個蒙臉的人,幾個人都被押了進來。
“殿下,這幾個人被我抓住了。”
容臻點頭,走到其中一人面前,伸手扯了這人臉上的面巾,並不認識,逐沉聲開口:“說,誰指派你來害本宮的?”
那人一揚首,粗嘎著嗓音否認:“小的不知道殿下說這話什麼意思?”
“呵呵,不懂嗎,待會兒你就知道什麼意思了。”
容臻說完望向身後的婦人,那女人臉色難看的指著那說話的人,尖叫連連:“是他,是他們打死我相公的,他說的話我聽得出來。”
那人一聽這話,凶神惡煞的盯著那婦人,恨不得吞食了她。
容臻則懶得再理會這幾個人,轉身望向容凜。
“王爺,你們榮親王府裡的人素來喜歡做這事,不如審這幾人的事情,就交給你們,看看是誰派他們出來意欲栽髒陷害本宮的。”
“好,殿下。”
容凜邪魅懶散的應聲,他家的小臻兒讓他做事,他豈會不做,容凜一抬手,命令下去:“把這幾個人帶下去審,一定要查清楚背後指使的人。”
那幾個人一聽容凜的話,臉色變了,有人飛快的去咬舌,可惜容凜的反應極快,一抬袍袖,勁氣盪開來,隔空點穴,很快點了幾個人的穴道,讓他們動彈不得,而弦夜興奮的一揮手,領著人把這幾人帶下去審訊了。
大殿內,刑部尚書朱友升看著眼前的一切,只覺得手腳冰冷,他怎麼覺得今日一切皆在太子殿下的掌握之中。
“殿下,蔣世子怎麼會抓到那幾個打死人的人?”
容臻輕笑,溫雅的開口:“本宮知道本宮素來是招人恨的,所以本宮先前在蘭芝閣內讓手下教訓了人,本宮就想著,會不會有人藉機動手腳呢,所以便讓蔣世子帶人跟著這幾個人,沒想到果然有人暗中動了手腳。”
朱友升臉上汗水流得更厲害了,太子太可怕了,心思太敏捷了,往往一件事出來,連後面的事都想出來了,這樣的太子,又有何人是他的對手呢,他這樣的人果然是天生的帝王啊,日後大曆在他的手上何愁不強大不繁華。
朱友升越想越覺得此子定然會成為大曆名垂青史的名帝。
帝皇權謀之術於他來說,恐怕只是吃飯穿衣如此簡單的事情。
“殿下真是深謀遠慮,下官佩服。”
朱友升諂媚的拍馬屁,大殿一側的容凜和秦灝立馬升起自豪之態,我家的小臻兒能是別人可比的,他歷來是獨一無二的。
容臻則沒什麼感覺,揮了揮手:“待會兒這些人交待了幕後的指使人,不管是什麼人,朱大人定要重重的懲治,上次父皇的話,朱大人可還記得,若是有人再膽敢故意栽髒陷害本宮,定斬不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