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高了,已經能出口就是國家的法律,閉口就是**的聲譽了!
面對正義凜然的洪瑩瑩,高全也只能苦笑著說:“對,該殺,應該殺掉以儆效尤。”
“我就知道軍座是一心為民辦事的好長官!你因為某些外來的阻力不好親自下手,我就替軍座代勞了!如有僭越之處,還請軍座原諒!”說到某些外來阻力的時候,洪瑩瑩狠狠瞪了米文和一眼,當然也包括站在米文和側後方的尹增強。瞪得這倆人一縮脖子,就覺得頭皮一陣發麻,脖子根直冒涼氣!
要是洪瑩瑩剛進來的時候這樣瞪他們,或許這倆人還會和高全一樣覺得這女人挺美的,可經過剛才的事,現在再看,這哪裡是女人呀,分明就是女魔頭,母夜叉!被瞪這一眼,估計今天晚上就得做噩夢了!這女人的殺傷力實在太恐怖了!
把該說的話說完之後,洪瑩瑩直接一擺手,“來人,把這四個惡徒就地正法!”人家是上校特勤處長,剛才出手殺人是為了震懾住在場的某些人,眼看著效果達到了,洪瑩瑩當然不肯再親自出手了。她又不是殺人狂,當著高全的面適當表現就行了,殺心太重是會引起反感的。洪瑩瑩還是很會把握火候的。
跟著進來的那幾個人就是劊子手,此刻一聽洪處長的命令,幾個人各捧利刃就衝到了剩下那四個小子跟前。旁邊有人過去扭著四個人的胳膊,有人自後頭一腳踹到後腿彎上,四人站立不穩跪倒當場。劊子手把手裡的大刀往上一舉,用力一揮!“咔嚓!”“噗!”幾道鮮血攢出,四顆人頭“咕嚕嚕”滾落塵埃。就在這軍部大院裡頭,洪瑩瑩領著人連殺五人!
“你,你,高軍長!你縱容手下擅自殺害我部官兵,我要到湯司令,到戰區李長官面前告你去!”米文和跳著腳的嚷了起來。不過很奇怪,剛才高全和他算賬的時候,米副司令臉色灰白,一副缺血要昏過去的樣子,現在真把他那幾個犯事兒的手下給宰了,這位倒是滿臉的紅潤,好像很興奮似的。
“請便!”因為洪瑩瑩鬧這一出,高全也沒心思陪著米文和說套話了,“六十九軍這幾個官兵擅闖民宅、**婦女、搶劫財物,致使兩夫妻死亡,按照我五百軍的軍規,理應處死!米軍長要是想為這種作惡多端的敗類鳴不平,大可以去找上峰告狀,就算把狀告到委座面前,這個官司我也奉陪到底!對不起,高某現在軍務繁忙,米軍長請回吧!”
高全一擺手,五百軍計程車兵開始從軍部大院往外退場,很快就給六十九軍的各位官兵騰出了地方。當然,人也不是全出去了,還是留了那麼幾十個手裡提著衝鋒槍、機關槍的戰士。六十九軍手槍連雖說被繳了槍,可他們到底也是有將近兩百號青壯勞力,這些人要是真的發瘋動起手來,那破壞力也是相當驚人地,高全就算打算放人了,也得留一手。
米文和最後看了眼高全,雙手一抱拳,“高軍長,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高全同樣還之以拱手禮。米文和氣哼哼的帶著人下山回了他的軍部不提,單說高全,在米文和下山之後,立刻給戰區司令李宗仁發電報,就說米文和及其率領的六十九軍騷擾地方,搶劫綁票、**擄掠,無惡不作,使得豫南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苦不堪言。高軍長要求李長官嚴懲違法亂紀的六十九軍!
米文和當然也不會就此罷休,他的兩百把盒子炮還在高全手裡呢!米副司令直接把告狀的電報拍到了第五戰區。戰區司令部在老河口,離米文和的司令部差不多有三四百里的路程,兩地之間並沒有直通的公路,想要去老河口,除了向西北到南陽轉道,就是往西南到隨州轉道。一來一回,沒有兩三天是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