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心都是穿著旗袍式的衣服,果然是按著他的品味來的。
大氣秀雅,蘇筠也許可以做出來,但是她始終不是這樣的人,她想也許他們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吧。
蘇筠沒有說什麼,從他手上接過衣服來,進了臥室換上,她沒想到衣服完全合身,把她身上包裹的曲線動人,帶著成熟女人的風韻,可是她的眼睛過於清泠泠的,就顯得多了兩分輕靈。
蘇筠一向不喜歡這種過於端莊厚沉的大氣優雅女人風,她的衣服多是飄逸出塵的漢服風又或者是長几腳踝的各種綢紡裙雪緞裙或者是一些休閒的學院派的開衫毛衣或者是寬鬆的吊帶毛衣。
唐亦東看著她穿那種衣服大概會覺得像是小女孩吧,所以還是喬綰心適合他的吧?
蘇筠在心裡用力的忽略掉心底的絲絲絞痛,拼命的在勸著自己。
唐亦東的眼神太過穿透人心,蘇筠怕自己的心思輕而易舉的就看透自己的心思,只在面上表現出了對衣服的疑惑。
看出蘇筠的疑惑,唐亦東淡淡和她解釋:“不是剛趕製的,這是手工金絲刺繡,太趕的話,也做不出好的繡活。”
那他是什麼時候,就這麼清楚她身上的尺碼?
蘇筠想起從淘淘建議媚容丹改變她的身材後,和他的親近似乎有幾次,那個時候,他就完全掌握了她身上的每寸嗎?
蘇筠垂著眼,沒說話,也沒問,只是原本白皙又粉粉的耳垂在朝陽裡紅透透的。
唐亦東看到了,心裡忽然就覺得比剛才心情好多了。
如果她還會在他面前害羞,就代表著她的內心絕不是面上的平靜。
他把外套大衣展開,是一件經典淺棕色的女式風衣,他撐起大衣繞到她的身後,示意她穿上。
遠遠在二進院門口處的唐辰看不真切,只看到像是他們家六少在伺候人穿衣服。
眼珠子都瞪出來了對著旁邊的唐卯道:“瞧瞧都把咱們六少欺負成什麼樣了,現在正伺候那小祖宗穿衣服呢”。
唐卯把他往前邁的腳步給拉回來,示意他別大驚小怪的:“你懂什麼,這叫情|趣,古時不是還有給夫人畫眉的閨趣嗎,只是穿件外套而已嘛,沒什麼的”。
唐辰不高興道:“怎麼沒什麼了,你什麼時候看到過六少這麼殷勤的伺候過誰,不說伺候了,就是別人想恐怕都難以想象的,不行,我不能再這麼眼睜睜的看下去,我非得跟蘇小姐說清楚去,別料定咱們六少除了她不行,吃的這麼死死的樣子,我都看不過去了”。
“好了,你別皇帝不急太監急了,男女感情沒誰更吃虧,只有誰更心甘情願,就你這樣的也是有女人的,你女人恐怕就是你傳宗接代的吧?”
“這不是很正常嗎,我跟你說啊,這女人不能太慣著,你看看咱們家六少就是個例子,唉,年輕太年輕啊”。
唐卯看唐辰那欠揍樣子,也不搭理他了。
不過他和唐辰的一些看法是有點相同的,不說是他們了,整個唐家是比較傳統的,又從小都是在軍中摔練的,難免都染上大男子的氣息,所以蘇筠最初始認識唐亦東的時候,他的淡漠只是因為教養太好,所以沒看出掩飾的本質。
蘇筠沒有想那麼多,所以她才不會有像唐辰或者是唐卯這樣的不可思議感。
不過現在她仍然是覺察出了唐亦東對待她就像是對待一個隨時容易一滑手就要跌碎在地上的國寶瓷器一樣,即使他面上的表情仍然是沉嚴的,但是就是讓蘇筠覺察出一種捧在手心裡的小心翼翼感。
這麼一想到這層,那心底剛才壓住不想的絲絲絞痛感又急速的蔓延開來,又星星燎原之勢帶著冰寒冷的絞痛要把她淹沒。
她的臉色只是更白皙了一點,心思全然沒有洩露出來。
唐亦東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