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咦‐‐&rdo;怎麼在平平屋裡。
平平這時候已經伏案學習了。
小手揉揉眼睛,小傢伙惺忪睡眼逐漸清醒,沖平平軟軟地問, &ldo;平平我夢遊了嗎?&rdo;
兩眼瞪開來,分外圓, 像是小牛眼,憨厚可愛。
&ldo;沒有。&rdo;平平說,知道安安是要晨便,催促, &ldo;你快去上廁所。&rdo;
&ldo;哦。&rdo;安安從平平床上爬下來,還誇了一句, &ldo;平平你的床比我的好聞。&rdo;
說完咯咯笑, 走開。
勇士站起來, 屁顛顛跟著。
平平一笑而過。
二樓只有媽媽房間附帶衛生間,其餘人都得去走廊盡頭的衛生間。
安安上完廁所, 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換衣服, 然後刷牙洗臉。
結果‐‐
&ldo;啊‐‐&rdo;小短腿蹬蹬蹬跑到視窗,看著大窗框上只孤零零地支著殘缺的玻璃片。
而下面,則是滿地碎片。
&ldo;勇士,家裡有小偷了!&rdo;小臉驚奇又害怕, 隱隱約約還透露著興奮。
勇士搖搖尾巴,&ldo;汪‐‐&rdo;
叫得很有魄力,似乎在說‐‐有我在,不用怕。
小傢伙急哄哄地衝著勇士說,&ldo;走,我們要告訴媽媽。&rdo;
乒桌球乓地跑向媽媽的屋子。
&ldo;媽媽,家裡有小偷‐‐&rdo;安安喊著,同時脫掉鞋,要往媽媽床上爬。
&ldo;呀!&rdo;小傢伙一大早上,是又喊又叫。
撲到大床上男人懷裡,可高興地喊著,&ldo;爸爸,爸爸‐‐&rdo;
童音清脆歡欣,讓男人本不高興兒子吵到女人不滿心情打消了。
用自己的胡茬刺兒子的嫩臉,&ldo;兒子想爸爸‐‐&rdo;
&ldo;可想了。&rdo;安安大聲回答的,臉上彷彿泛著光。
安安實在吵鬧,綠有了清醒的跡象。
王斧不願離開女人,同兒子說,&ldo;安安我們說話小點聲,媽媽還在睡覺。&rdo;
圈著女人的那隻手,輕輕拍打著,好讓女人繼續入睡。
昨晚兩人在一起絮絮叨叨、粘粘稠稠至少兩個點,這才睡下,女人正是懷孕,應當多睡為好。
安安笑得像只小老鼠,點頭,悄聲地說,&ldo;好。&rdo;
靈活的眼珠子滾動,發現了什麼,小手覆在爸爸臉上,問,&ldo;爸爸你這是怎麼了?&rdo;
小臉這會沒了剛才的興奮,有了難過和心痛。
只見男人的臉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從左眼下中點位置一直延伸到左耳後下,乍一看格外嚇人。
安安從來沒見過如此嚴峻的傷口。
而昨晚夜深,王斧和綠只顧著抱一塊解相思,誰也沒想著打燈,是故綠還不知道男人臉上有這麼一道疤。
王斧拿起兒子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大手裡揉揉,壓低聲音說,&ldo;不小心被刀劃到了。&rdo;
的確是如此,只不過不小心是指自己不小心,讓對方給自己造成傷害。這個刀呢,乃握在別人手上的刀。
安安哪裡會思考這麼多,眼裡只明晃晃的埋怨和心疼,&ldo;爸爸你一個人怎麼不小心點呢&da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