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太不合理的存在鳥!作為一個有理想有追求的新時代好青年,偶們怎麼能將有限的生命投入到這種聲色犬馬的地方捏?
我們要做有意義的事兒!我們要好好活!好好活就是做有意義的事兒!”
凝眉白了他一眼——丫許三多上身呢?
然後她才氣急敗壞的跺腳:“死常伯!你才脾氣不好,您才不愛洗澡,您才睡覺打呼!”她說著立即看向了常豐,笑的陰險:“常伯的交際費,不準報公帳!”
常豐樂的直點頭:“那是自然!哼,死常伯,自己去玩還不帶上我……咳咳,我是說,他年紀那麼大了還要身體力行,也不怕馬上風……”
眾鬼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然後凝眉才豪氣干雲的一把撈住了馬競的胳膊大叫:“快快快,偶們要成親,偶們要洞房!別耽誤時間了,春宵一刻值千金!”
馬競害臊:“哎喲,美眉你說什麼吶,人家不是早就已經是你的人了嗎?”
凝眉yin笑:“那能一樣麼?偶們以前在一塊兒那叫非法同居,成親以後,咱們倆兒可就是受法律保護的了,誰敢查房,結婚證甩他們臉上去。”
“美眉,你好壞的喏~”
“不壞的話你能這麼愛我麼?小樣兒,說,愛我不?”
“……好愛好愛的喏~”
被這對姦夫淫婦噁心的雞皮疙瘩都要暴動了,甦醒之一人一拳將他們先送去西天度蜜月,然後才向常豐點頭:“好了,今晚就把他們倆兒送做堆,你去準備準備吧。”
總算正經兒成親了
似乎是早有準備,婚禮很快便籌備起來,所有物品一應俱全,都是上等貨色,嚴嚴謹謹,體面大方,決不含糊。
凝眉被一大群丫鬟喜氣洋洋的簇擁著,戴鳳冠,穿霞衣,芙蓉面上薄施脂粉,遮上紅蓋頭,來到大廳,行禮,下跪,敬茶,種種禮數,皆需一絲不苟地做足。
接著,在眾人紛紛的祝賀聲中,進入洞房。
又是一陣喧擾之後,房間裡總算安靜了下來。
即使隔著大紅蓋頭,凝眉也能感覺到馬競正在眼也不眨的看著自己。
凝眉伸手就想自己掀蓋頭,但馬競卻適時的阻止了她:“美眉,這蓋頭得由我來掀。”
凝眉聽了這話,不知為何突然覺得羞射了起來~
她垂了眼透過蓋頭的邊緣看出去,只見一雙厚底黑靴慢慢向自己走來。
接著,一支長長地秤桿子緩緩將紅蓋頭掀起。
馬競看見了盛裝下的凝眉,她的臉頰,如玉之光華,在大紅嫁衣的映照下,忽然有了種活人般的嬌豔。
馬競嘴唇動了動,卻覺得嗓子一陣發緊,接著他覺得眼眶熱熱的刺痛著,搖曳的燭光都變得模糊了起來。
他們兩隻就這麼深情的對視了好一會兒,馬競才深深吸了口氣柔聲說道:“美眉,你今天……美極了。”
凝眉輕輕抿唇,紅燭襯著紅嫁衣,讓她看起來像是在臉紅。
向來流氓的不得了她此時也膽怯了,半晌才輕聲回應道:“競郎,你也很好看。”
描金龍鳳紅燭靜謐地燃燒著,溫暖著屋子,裡面所有物事的紅,都彷彿浮在了空氣中。
柔情,旖旎,是這個紅色房間的主旋律。
一對璧人羞射良久,馬競終於嘆息著搖搖頭,一臉無奈的看向一旁佇立著不動,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嘴中沒發出一點聲音的甦醒之、燕念真和落落盤。
“大人們,這是偶和美眉的洞房花燭夜,我說你們現在杵在這裡是要幹嗎啊!”
“當然是想看活死人和女鬼怎麼XXOO啊,偶都沒見過的說。”
落落盤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一部DV,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想要拍靈異A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