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邊不動,看著齊哥,緩緩道:“阻止我們在一起的,都要死!”
齊哥緊張地吞了一下口水,試著勸解她道:“你是知道的,旭文他很喜歡拍電影,你想想看,要是他死了就再也拍不成電影了他該多難過。”
女人平板的臉上沒有表情,過了一會兒她才道:“是啊,我那麼愛他,每一部電影、每一場釋出會我都看了又看,又怎麼捨得他難過呢?”
她的聲音飄飄幽幽迴盪在不小的房間裡。
雖然她這麼說,齊哥也沒有放鬆下來,他原來跟她說了無數次這樣的話,可是她從來都沒有放下跟沈旭文雙宿雙棲的念頭。
“不如這樣,我明天讓旭文多燒些他的簽名照給你……”
女人忽然出現在他面前,一張臉離他不過兩厘米。如此近距離的面對面嚇得齊哥直往後面躲,只是他後面是窗戶,根本沒地方退。
女人緩緩伸出手抓上齊哥的脖子,冰涼的手像是冰塊一樣由面板滲進血液裡。
齊哥似乎能聽到她的手下自己血脈流動的聲音。
“你們都想拆散我們,你們都想讓他離開我……”女人幽怨嘆道,“阻擋我們在一起的人,都要被殺掉哦。”
齊哥聽了只覺得心驚膽顫,胡亂揮舞著四肢想要離開,脖子上的冰涼越環越緊,漸漸讓他呼吸困難。
床上的沈旭文翻了個身,女人手立馬鬆開離到月光照不到的地方去。
齊哥撿回來一條命,想著白日裡閆璟送給沈旭文的護身符,便連滾帶爬地跑到沈旭文床邊。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床上,沈旭文脖子上戴著的護身符在月光下隱隱發著光。
女人隨手一揮,窗簾便將月光擋在外面,護身符不再閃光,也不知道還有沒有用。
齊哥見她又逼近過來,想要故伎重施拉開窗簾,剛將腳提起來就覺得像是有什麼東西纏在他腳上一樣,他忍不住低頭看去,黑暗中也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使勁拔了幾下也拔不動,眼看女人越走越近,他乾脆將沈旭文脖子上的護身符扯下來貼到女人身上。
這樣果然有效,女人慘叫一聲被震飛撞到牆上,又從牆上滾下來在摔在地上,看起來很是狼狽。
齊哥可不敢可憐她,坐到沈旭文身邊,舉起護身符對準女人。
女人趴伏在地上,黑黑的頭髮披散著擋住了她大半的身影。
齊哥見她久未動彈,不知道該怎麼辦。
突然,女人猛地抬起頭看過來。
齊哥覺得身上一冷,忍不住顫慄一下,手上的護身符掉落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