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一下,坐下來的時候眼神已經不想剛才那樣閃著凜冽的寒氣,緩和下來不少了。“耿氏在花園子摔跤的事情,前些時候爺事情忙,沒顧得上問清楚。後面的事情全交給福晉了,那個事情查清楚了”四阿哥問起耿氏的事情。
一定是小年在四阿哥面前楚楚可憐了,舒雲看著一邊低著頭暗自傷心的小年,心裡想著是不是這個年氏給四阿哥念葬花詞了?看看四大爺臉上那一副賈寶玉的樣子。舒雲神情平淡的說:“耿氏被掉在地上的珍珠滑到了,幸好是上天保佑,沒有出事。那個珍珠,妾身已經查清楚了,就是年前賞賜下來的份例,李氏和所有人都有的,妾身這裡也是有的。庫裡剩下的清點過了沒少,妾身的四串珍珠好好地,別人也都是好好的,只是年氏的不見了。年氏說是在花園子散掉了。那就是管打掃花園的人粗心了,沒看見年氏掉在地上的東西,耿氏出門的時候天色還早,踩上了。妾身已經把管灑掃的人都處罰了。爺看處置的還合適?”
四阿哥沒想到舒雲會有這一番話,年氏在一邊對著舒雲跪下來哀聲祈求著:“福晉那個珍珠串子妾身真的不是故意的,好在是耿格格自由上天保佑,不像妾身福氣薄。可是妾身真的不是有意的,妾身失去過孩子,知道那是怎麼一種心痛,做母親是世界上最偉大最美還的事情,妾身現在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屋子裡,想著那個孩子。那天是一晚上都沒有休息好,早上出去走走。可能是太傷心了,沒有注意到。妾身的身子不好,在別人的眼裡就是不祥之人,要是福晉再這樣不原諒妾身,妾身真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小年糕三日不見刮目先看,眼淚攻勢變樣了,拿著自己的孩子說事情。剛才偶遇上四阿哥指不定小年是個怎麼樣的做派。想著剛才四阿哥身上明顯不滿的寒氣,舒雲冷笑一聲:“耿氏的事情你哦既然已經承認了,是你身上掉下來的珠子還得耿氏摔跤。我也沒有說你是故意的,你不是一直身子不好,天天的太醫補藥不斷,前幾天還說身子不好,只要一起身就頭暈的,沒想到你還有精神早上出去散步。那個時候連掃地的人還沒出去,你不帶著一個丫頭婆子一個人在花園子幹什麼?你身子不好這是誰都看見的,為了你的事情,太后和娘娘全都知道了,你不好好養著整天在外面閒逛,身上珠子散了,掉在地上你就不知道,回去叫個丫頭收拾了就是了。還是在你眼裡那就是不值什麼下賤東西,扔在那裡也就是了?”舒雲看著年氏,慢慢的說著,四阿哥和年氏沒有想到舒雲會這樣長篇大論的講話,四阿哥聽著舒雲的話,心裡暗暗吃驚,以前這些事情舒雲也就是能平復下去就抹平了,誰知今天怎麼變得咄咄逼人起來了?年氏暗自生氣,自己好容易成功的獲得了四阿哥的同情,可是福晉的話句句都是把自己向著耿氏摔跤罪魁禍首上拉。
“福晉,不是這樣的,是妾身真的是為了孩子的事情傷心愧疚,整天都是渾渾噩噩的,回去了發現那個珠子不見的時間已經是晚了,耿氏每天早早的出門,叫丫頭們再去來不及了。”年氏有點慌張了。那個東西段落的時候年氏就發覺了,可是年氏還是裝著若無其事的在耿氏經常散步的地方停留好久,看著珠子一個個滾到乾淨的石板地上。
舒雲眼神一閃,年氏看來是故意的,有點意思了。不過現在真的抓著小年鬧起來還不夠。舒雲眼角明明白白看見了四阿哥看著小年的眼神已經是冰冷刺骨了。“哼,你早上有的是功夫在花園子走走,沒時間請安。看來你身子還真是不好。叫年氏身邊的人來,自己的主子身子不好還任由年氏整天一個人亂走。”年氏身邊的嬤嬤和丫頭趕緊誠惶誠恐的拉著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