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好,但是袁大統要是做了海軍鎮裡頭這些產業,又能把給出去的待遇,透過各種渠道收回來。
如果真是這樣,聰明是聰明的,但是,要是是她來做這裡的話,恐怕會有更多的做法。
這是什麼?港口啊!碼頭啊!多好的位置。
“親王殿下,王妃殿下,就快抵達了,路途辛苦,還請再稍事忍耐。”
吳巖策馬到了旁邊,聲音很恭謹地說了一句。
“知道了。”
千隕應了一聲,坐直了身子。
葉風回已經給他理了理衣服來,這男人坐的時候,總是沒有什麼懶散的樣子,英姿筆挺的,所以衣服也不會有多亂。
而他則是給葉風回輕輕理著頭髮,夫妻倆你儂我儂了一會兒。
外頭的馬蹄聲已經越發密集了。
從海軍鎮已經到了碼頭處,碼頭邊整齊排列著海軍士兵,皆是一樣的深藍色軍服制式,騎乘在馬匹上,看上去很是整齊有序。
已經在等著鑾駕的到來了。
排場倒是夠大的,陣勢也是挺足夠的。
儀仗隊也有,只不過都是軍隊的儀仗隊,其實也就是士兵們組成的。
禮樂隊其實也是軍樂隊擔當的,此刻吹吹打打的,也都是些軍樂,只是聽上去節奏變得更加鄭重了幾分。
貴族們早就已經到了,因為知道殿下和王妃也會赴宴,誰都不敢怠慢,早早就過來了,此刻也在碼頭邊等著。
瞧著鑾駕離這邊越來越近了。
眾人的姿態也就越來越恭謹了。
終於,鑾駕的車隊已經在碼頭上停了下來。
葉風回坐在馬車裡,就輕輕嘀咕著,“一,二,三……端起來。”
然後她慵懶的身子,就坐得正式而端正了起來,眉目之間有著不怒自威的威嚴。
一看就是已經‘裝上盔甲’一般的姿態。
千隕在一旁瞧著,也就笑起來了,“其實不用這麼正式的……”
葉風回卻不怎麼認為,“輸人不輸陣,這人都還沒輸呢,陣自然也不能跌了份。”
葉風回昂首挺胸地坐著,下巴微揚,一副威嚴高貴的樣子,隱隱透著幾分傲慢,看著倒是別有一番味道。
說著,葉風回就準備讓龍麒開車門,準備從鑾駕下去了。
但千隕只從車窗朝著碼頭上的情景掃了一眼而已,伸手就抓住了葉風回的手,“傻丫頭,不急,再等等。”
“嗯?”葉風回不明所以。
千隕笑道,“不是說輸人不輸陣麼?你要是這會子就出去了,那就輸了陣了。”
他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讓她繼續坐好,“沒看到麼?袁大統還沒出來呢,難不成要我們先下去等他麼?好好坐著,等著他出來了,他們都在鑾駕前頭跪好了,咱們再下去,這才叫做不輸人也不輸陣。他要是不先出來,咱們就別下去,要是一直僵持著,就讓鑾駕調頭走人。”
“夫君霸氣!”
葉風回忍不住稱讚了一句,她竟是漏了這個。
於是也就不急了,瞧著碼頭上那些等著計程車兵和貴族們。
她悠哉的在軟墊上坐得舒適了幾分。
就這麼持續了約莫有一刻鐘吧,禮樂依舊在吹吹打打,人們依舊在等著。
鑾駕已經停了,但是,就是沒人去開門,鑾駕上的兩位貴客也一直沒有下來。
而且,東道主也不在,袁大統還沒出現。
貴族們忍不住竊竊私語交頭接耳起來,“袁統帥搞什麼?為什麼不出來迎?難不成在和殿下和王妃鬥氣?”
“那傢伙真是……這種時候了,玩什麼脾氣?要麼……咱們去請兩位貴客下來?”
“咱們能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