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兩位側福晉。
素心見慧珠神情恍惚,忙替她問道:“怎麼今天回來的,爺是突然回來的還是提前就說好時間的?對了,為什麼沒人告訴我們一聲,也好讓主子準備準備啊。”月荷笑容有些僵住,抬頭看了眼慧珠,才小心翼翼答道:“素心姐,我去取主子份例的時候,就被叫到了福晉院裡。恩,王嬤嬤說,主子腳傷了,福晉決定還是不把爺今天回府的訊息告訴主子,免得影響了主子養傷。”月荷停下來,給慧珠福了個身,有些安慰意味的笑道:“主子,王嬤嬤說,福晉會把您受傷的原因給爺說的,並讓爺專門來看您。所以,現在您只要放寬心,等著爺來就好。”素心惱道:“憑什麼就把主子給忘了,連派個人通知一聲爺回來了,也不行嗎?主子可是為了武……”慧珠厲聲阻止道:“素心別說了,福晉事忙,沒騰出時間通告一聲也沒什麼。再說,我不是腳受了傷嘛,就算知道了也不能去迎接。”素心硬壓下怒氣,對府裡沒有人前來通告一聲很是替慧珠感到委屈,又憶起自己越了規,忙向慧珠行禮告罪。
此時,夏梅正端著櫻桃過來,見氣氛有些怪,也不怎麼說話,只是給慧珠行禮道:“主子,奴婢將櫻桃洗淨,順便給主子從新沏了茶,還請主子慢用。”慧珠點頭笑道:“恩,夏梅辛苦了。這櫻桃看著不錯,給張嬤嬤留些外,其餘你們就陪著我一塊嚐嚐吧。”素心三人向慧珠行禮謝賞,復又恢復了開始和諧的氣氛。慧珠也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她們聊著,一時間倒也輕鬆和樂。
轉眼,時間就過去了幾天。慧珠依然待在自己的院子裡,不問世事,彷彿胤禛沒有回來一般。她是想清楚了的,自己雖救了武氏,但武氏還是流產了。況且當時烏喇那拉氏賞了布匹料子作為獎賞,也就沒想過胤禛會再次賞東西,並夜宿自己這。
這日巳時正(早上10點),太陽正高高掛起,還未炙人的陽光,暖洋洋的透過掛著薄紗的窗戶照射進來。慧珠正在裡屋看著閒書,打發時間,就聽月荷稟告道,小祿子前來求見。慧珠連忙在素心的伺候下稍作整理,就讓小祿子進屋說話。
小祿子打了個千,笑道:“奴才小祿子請格格大安。”慧珠連忙讓小祿子起身,笑道:“我可有好長時間沒見祿公公了。這一路伺候爺,祿公公可是辛苦了。”小祿子回到:“託格格福,一路倒也順暢。再說,能夠伺候爺,也是小祿子前世修來的福氣,不辛苦不辛苦。”接著,慧珠又讓素心給小祿子端了坐,和他寒暄的幾句,小祿子才笑道:“爺賞了格格幾匹蘇州的好料子和幾樣頭面首飾,大概等會高總管就會給格格送來,奴才在這提前給格格道喜了。不過,奴才今來,是又事通告格格一聲的。爺今晚將在格格這歇息,但晚飯就不在您這用了。”慧珠道:“謝公公吉言。恩,不知爺還有什麼吩咐呢?”小祿子道:“格格客氣了。爺說格格傷了腳上的筋骨,晚上讓奴才們伺候就行,您只需隨意陪爺說說話便是。唉,其實爺本想早點來看格格,奈何事情太多,幸好遇到今沐休,這才得了空。”隨後,小祿子道完正事,又問了幾句慧珠的傷勢,說了些討喜的話,方得了賞銀,躬身退下。
這胤禛雖說一切隨意,用不著慧珠伺候,但得了訊息的素心月荷等人,彷彿過年般把院子裡裡外外從新收拾打掃了一遍。剛過申時,慧珠草草用過晚飯後,便被拉去沐浴薰香,梳妝打扮。由於慧珠腳傷未愈行動不便,很是花了一番時間才妝扮妥當。
慧珠覺得自己是有些適應後宅生活,可對於妻妾相處還是儘量坦然處之,無為而治的好。所以面對胤禛,去討他歡心得他的寵,自認為還是做不到的。除了胤禛很難相處看不透外,前世的思想在某種程度上已經根深蒂固,心性雖被現在的生活磨平了很多,可有些東西要改變它,慧珠覺得很難很難。因此,畫素心月荷般歡喜的去迎接三、四個月未見的胤禛是不可能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