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幾人都被捆住了手腳,估計淨空當場就會被他們給撕扒了。
“現在你們罵我有什麼用,還是想想怎麼保住你們的錢財吧。”淨空道。
眾人頓時閉口,是啊,都被抓了現行了,能不能繼續放這個僧官倒是其次了,關鍵是他們每人這些年攢下的錢財能不能保住才是重點。
正當幾人挖空心思想著如何保住家財時,就聽黑暗裡傳出一道聲音:“哈哈哈,真是天下奇聞啊,本官還是第一次聽說和尚們開始要錢不要命了,新鮮,真特孃的新鮮。”
“官爺,官爺,我是真覺寺的淨空啊。”淨空急道。
“本官認得你。”說著,王崇古從黑影裡走了出來,摘去了他的頭套。
“你是…王…王大人!”淨空一臉驚恐,他怎麼也沒想到,抓他的人居然是王崇古。
“呵,淨空師父好記性啊。”王崇古笑道。
“王大人,我與貴公子相熟,貴公子在真覺寺盤桓月餘,我倆是相談甚歡…啊!”
話還沒說完,淨空的半邊臉上結結實實捱了一個耳光。
“我呸!你這狗東西,老子還沒找你算賬呢,你還送上門來了,看老子一會怎麼炮治你。”王崇古怒道。
“王大人,我知道錯了,您把我放了,我今晚就回去勸王公子回家,我一定把公子給您送回府上。”淨空大喊道。
其實淨空有一點沒錯,那就是王崇古的兒子出家,是他在背地裡攛掇的。
當初他兒子萬念俱灰,到了真覺寺本來是打算清靜幾天的,可好巧不巧的碰到了淨空,他是寺監,本來就管著外來香客借宿寺廟的事,他見王崇古的兒子王子文穿的頗為富貴,談吐不一般,於是就有了攀附的心思。
一來二去,兩人居然聊的很投緣,淨空也從王子文的話中得知了他的一些事情,於是就開始有意無意的攛掇著他心向佛門。
但是,這淨空攛掇人家出家其實只是為了圖人家的錢財。
像這樣的朝廷大臣家的公子要出家,對於把臉面看的比什麼都重要的家族來說,肯定是天大的醜聞,當然是想盡辦法不惜代價也要解決的。
王子文天天被淨空洗腦,就還真的動了出家的念頭,剛開始,王崇古還沒從朝鮮回來時,他的夫人劉氏本來以為孩子只不過是一時想不開才要出家的,於是隔三差五帶著禮物去真覺寺,想讓淨空勸勸自己兒子。
沒想到,淨空為了長期敲竹槓,居然收了禮拍著胸脯保證會勸王子文回頭,結果人家一走,這貨就變本加厲的勸王子文剃度出家,這才走了那晚劉氏哭訴的事情發聲。
“放心,不用你去勸,等明天早上刊登著你們這群花和尚新聞的大明時報一發賣,他定然乖乖的回家。”王崇古笑道。
“啊!”五個和尚一聽,頓時嚇得面無土色,這特娘王崇古的簡直是讓他們要遺臭萬年啊。
和尚喝酒吃肉,還特麼去青樓群p,這麼勁爆的訊息一出,不僅名聲盡毀,就連他們偷偷養在城外的家人也要被牽連,在無顏面活在這世上。
“王大人,千萬別,千萬別啊,我…我…我願意把家產全部送給您,只要您能饒過我,我給您當牛做馬,天天在佛祖面前為您誦經祈福,如何?”
“是啊,王大人,我也願意奉上全部家財,哦對了,我還有一個二八年華的女兒,也願意送給您做小妾,我那女兒天生麗質,琴棋書畫…”
“啪”的一聲,王崇古對著那人直接一個耳光,而後罵道:“被本官抓了個現行,你不想著如何交代罪行,居然想當老子的岳丈,你這賊禿想的倒挺美!”
“王大人,王大人,我交代,我交代。”另一個和尚跪爬過來,帶著哭腔說道。
“我也交代!”淨空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