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一溜煙跑了進去,身子靈活,再加上裴汐和陳嘉言站在門口堵著,小廝根本抓不住她。
「呀!裴哥哥,床上的人不是玉香姐姐我不認識她!」
裡面傳來林玉珠的聲音,裴汐和陳嘉言同時看了眼小廝,然後朝著裡面喊了一聲。
「玉珠,出來吧。」
然而裡面的人已經被驚動了,也跟著林玉珠走了出來,女子身穿著一身素衣,僅僅點綴著幾朵玉蘭花,素雅出塵。
頭上帶著的白玉蘭簪子清透,雕刻的栩栩如生,一身打扮雖然簡約素雅,但無論是料子還是做工都可以說的上是精細上乘。
唯獨臉上左眼角的地方,有拇指般大小的紅色胎記,叫她原本清麗的面容有了幾分瑕疵。
「你們是誰?」
女子手摸著門檻,雙眼無神的問道:「林姑娘呢?」
裴汐和陳嘉言對視了一眼,然後伸手在女子面前晃了晃。
「你眼睛看不見?」
女子抿了抿唇,垂下眼眸,「你們是誰?是林姑娘的朋友嗎?還是他叫你們來找我的?」
他!
這個他又是誰?
裴汐此時倒是沒有心思多問,而是伸手扶住女子,讓她坐在了椅子上。
「我們是林玉香的朋友,聽說她出事了,所以才跑過來,姑娘可知道林玉香在何處?」
女子搖了搖頭,「前幾日我身上的錢袋子被偷了,是林姑娘好心安排我住在了客棧,她每日都會來看我,但是卻從不告訴我她住在哪兒,我也不知道她在何處。」
裴汐聞言,只看向了陳嘉言,「你應該明白了吧?」
陳嘉言面色不改,眸中一片平靜,只是雙手緊握出賣了他的心情。
「到底是許多年前的婚約,她不願也是正常的,明日我找機會退了這門親事也就算了。」
「可這位姑娘無辜,她怎麼能如此」
女子坐在椅子上,神色茫然,「公子再說什麼?林姑娘怎麼了?」
裴汐沉默,外面響起了腳步聲,緊接著便有人跑了進來。
「陳嘉言,她是我朋友,你們怎麼能做出如此」
「如此什麼?」
裴汐手拉著林玉珠,眸光透著幾分譏諷的看著林玉香,旁邊的陳嘉言站在一旁,骨節泛白。
林玉香愣了一瞬,「你們」
身後又有人走了進來,聲音低沉,「玉香,這就是你想讓我們看見的?」
男子穿著藏青色長袍,腰間繫著玉佩,看著端穩持重,溫文爾雅,微皺著眉彰顯著內心的不悅。
林玉珠鬆開裴汐的手,走了過去,聲音軟軟,「爹爹。」
林如晦見到女兒,眉心微松,然後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珠珠怎麼在這兒?你娘呢?」
自從找到女兒林玉珠,夫人可謂是對玉珠寸步不離,今日竟然放的下心讓玉珠一個人在外面亂跑
話音才落,身後響起了馮素媛的聲音,「如晦。」
馮素媛喊完,又看了眼身邊站著的兩個夫妻,眸中並無溫度。
「庶弟,弟妹,恕我多言,當年是你們上趕著要和陳家定親,也沒人逼迫。」
「如今瞧人家家道中落,便想著退婚,依你們的德行,我倒也能理解,畢竟和元家比,陳公子無依無靠,的確入不了你們這種趨炎附勢人的眼。」
「你們與陳公子說明白也就好了,我看他也不是胡攪蠻纏之人,怎的非要耍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付人」
「不說陳公子,就說這位姑娘,又有什麼錯就因為遇見了林玉香」
林玉香手緊了幾分,泫然欲泣,「不是的,伯母,我只是聽說這件事有些急一時間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