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兩到三人一組,每組扶起了一個喬裝過的女子。
但這些人並沒有急著離開密室,他們靜靜站在那裡,像是在等什麼。
就在這時,有十幾個之前隱藏在寶華庵各處的人從藏身之處走了出來,也是分成兩三個一組,向著寶華庵外而去。
謝然和寧小夢躲在樹上,看到有人三三兩兩的出現,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些人分成三個不同的方向離開了,顯然是要分別從城東、城北和城南三個不同方向的城門出城。
寧小夢指指往東邊和南邊兩個方向走去的幾個,對著謝然道:“相公,你用毒速度比較快,這兩個方向都交給你了,剩下往北邊去的我來解決。”
謝然點點頭,先往南邊那一組追了過去。
寧小夢跟著向北走的那一組過去了。
密室中的那些人又等了一段時間,這才帶著那些失蹤的女子從密室中走了出來。他們迅速的分散開,夾帶著這些喬裝過的女子,分別以不同的速度向著戈陽城的西城門而去。
那個之前假冒明慧大師的中年男子遠遠跟在他們後面。
謝然動作很快,向南邊城門而去的一組人,很快便被他給全數毒倒了。
等人都倒下之後,謝然上前一一探看,沒有發現一個失蹤的女子。
謝然的眉頭一皺,看來他和娘子有可能是上當了。
謝然又追上向東而去的那一組人。這次他也懶得使用什麼技巧了,直接衝上去,爽快利落的把毒一下。
等人都倒下,謝然一看之下,發現果然沒有失蹤的女子在其中。
謝然轉頭就向著西城門而去。
路上,他被同樣知道中計的寧小夢給追上了。
兩人一路急急向著戈陽城的西城門而去。
眼看柳笑和人纏鬥在一起,雖然沒有落敗的跡象,但也一直佔不了上風,柳孝真的是擔心死了,就怕柳笑會受傷。
他找機會向柳笑的對手下了幾次毒,可是這人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司徒輕看著他的舉動,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容:“小美人,你對他下毒是不會有用的,這個怪物是從小在毒水裡泡著長大的,平時吃得也都是些毒物。你這些毒,要是用在我身上那是一定會有效的,可是用在他身上,他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的。”
“你有什麼可得意的?這人又不是來救你的!他根本就不在乎你的死活,到現在為止,根本連看都沒看過你一眼。”柳孝也學司徒輕,臉上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搞不好,他根本就是希望我能殺了你算了,免得他還要自己動手解決你。”
司徒輕冷哼了一聲,惡狠狠地看了正和柳笑動手的那人一眼。
柳孝本來只是隨口說說,可看看司徒輕的反應,好像還真是被自己說對了。
“看來被我說中了,他還真的是來殺你的。”柳孝不懷好意地盯著司徒輕,“要不然我乾脆就幫他殺了你算了。”
“你以為他是來殺我的?”司徒輕惡狠狠地看著柳孝,“他的主要目的是要抓走你。殺我!他還沒那個膽子!”
“總之,他不在乎你的生死這是可以肯定的了。要是我殺了你,他搞不好還會很高興吧。”柳孝關注著柳笑,只漫不經心的隨便看了司徒輕一眼,“你放心好了,有我家小柳子在,誰也別想抓走我。你不用瞎操心了。”
司徒輕被柳孝如同看死人一樣的眼神激怒了,但偏偏自己落在柳孝手裡,不能把他怎麼樣,他只好對著那人道:“你什麼意思,你師傅不是安排了你來援助我的嗎?你現在是不是應該以救我為先?”
那人不答話,或者說,根本就是當司徒輕不存在。
司徒輕冷笑一聲:“我知道,你覺得現在是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