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睜著眼睛一夜無眠的孫立人、張靈甫等將校不約而同的、破天荒地冒著潤如酥的綿綿春雨在柳堤上晨跑?彼此見到,這些人心裡都明鏡似的,會意地苦笑搖頭嘆息:
遭那個猴精似的么老弟軟打整了不過這個三巴湯還真是邪門啊,太他**的生熱驅寒了春寒料峭中晨跑的眾位壯漢穿著件單褂子竟然沒有感到半絲寒意,相反,一個個頭上熱氣騰騰,宛如仙人一般。
幹了壞事的大壞蛋周大少團長照例起得很早,與專門留下照顧自己的童湘一起吃完早飯後,就手牽手的沿著柳堤散步來了。這個時間卻已是七點過了,總算沒有與那幫子五六點鐘就起來晨跑的,吃了三巴湯變成了牛人的病友們碰上,否則他娃死得難看。
要說童湘,既有江南水鄉蘊育的細膩雪膚,又兼三湘女兒的多情明眸,比起美麗多才的林雪兒,俏麗多藝的蘭蘭妹妹,卻最是一個賢妻良母型的。耐得看,越看越好看。周大少團長這段時間朝夕相處下來,心中那一份愛戀之意驟長。
被厚臉皮的這個小夫君拉著手散步,童湘的一張俏臉上的紅暈就像眼前的晨霧一樣若有若無、淡淡的卻久久不散,在春風細柳間,在湖光山色中分外嬌豔,平添幾許嫵媚韻味。
“曉舟,你是不是覺得我沒有雪兒姐姐、蘭蘭妹妹好啊?”
童湘輕聲地問周大少團長。(dukAnkan讀看看小說網請記住我)
“傻丫頭,何出此言呢?你秀外而慧中,蘭心蕙質,最是個令人喜歡的可人兒。再說,俗話說: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都是親親熱熱的呂字(兩口子)了,我稀罕你還來不及,啷個會覺得你不好嘛?”
周大少團長的一張玲瓏好嘴,哄乖妹兒那是一套一套的。直說得童湘心裡就似灌了蜜糖一樣的甜。
“可是為什麼你給雪兒姐姐又寫詩又添詞的,給蘭蘭妹妹也是又唱歌又賦曲的,偏偏對我卻什麼表示都沒有啊?”
童湘說道。這話也就是隨嘴提提,童湘倒也真沒想與那兩位已經跟了周大少團長兩年多的姐姐妹妹一樣非要周大少團長為自己弄出個什麼出來。
“嗨,我說就這個啊。阿湘,你喊我給你摘個月亮啥子的那不得行,就唱首歌、寫首詩的,那好辦。我現炒現賣,你可聽好了哈”
周大少團長樂了。
“花的心藏在蕊中,空把花期都錯過;
你的心忘了季節,從不輕易讓人懂。
為何不牽我的手,共聽日月唱首歌,
黑夜又白晝,黑夜又白晝,人生悲歡有幾何。
春去春會來,花謝花再開,
只要你願意,只要你願意,讓夢划向你的心海……”
這首周華健的《花心》被周大少團長牽著童湘的纖手娓娓唱來,曲調優美,情真意切。深深地打動了童湘,那一顆青春少女的芳心完全被一葉曉舟佔據,是再無半點空隙。從心底湧起的蜜情甜意使她把周大少團長的手攥得緊緊的,生怕抓不住眼前這個小夫君大才子。(人說年輕時聽周華健,歲數大了聽童安格,是有些道理哈)
周大少團長唱完《花心》,又說乾脆弄個齊活,再給童湘寫首詩。這個就不像唱歌可以欺負一下週華健了。周大少團長看著遠處東湖浩淼的水面,思慮了一會兒,開口吟道:
“長波浩淼碧連天,
柳堤春雨綠成煙;
鴻雁北飛尚留意,
一葉曉舟湘水間。”
這首詩前兩句,描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