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呢!兒子啊!”
我拉著胖子退出房間,走到院子裡,剛要和秦飛說去另一家,老漢跑出來了。
“大師留步!”他居然喊出來這麼文縐縐的詞來。
我轉頭看他,“還有事?”
“等等!”他說完又跑回去。
我和胖子都好奇地看著他。
沒一會兒,他又出來了,手裡端著一杯茶,雙手捧著遞到我面前,“大師,一杯茶,救命之恩,老頭子我……”
他說著話,就要跪下去。
“哎哎!您這是做什麼?”我和胖子趕緊把人拉住。
我接過茶,喝了一口,“好了!謝禮已經收到,回去看看兒子吧,他現在身體虛弱,白天再去醫院檢查一下,別再有別的毛病。”
“好好!”老漢已經激動得直抹眼淚,說不出別的話來了。
我見他好些了,趕緊說:“我們還要去看看其他人,您趕緊回去照顧兒子吧!”
胖子也說:“這些天不能勞累,讓他多曬太陽,吃點兒好的補補就行。”
在老漢千恩萬謝下,我和胖子趕緊拉著秦飛走出了這家。
外面那些沒走的村民,看我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又懼怕,又好奇,還有尊重。
我理解這些人的心裡,畢竟在他們眼裡,能把人救活,不管用什麼方法,都是有能耐的人了。
在這裡,只要你有能耐,就不會被人瞧不起。
我們往村西頭走去,秦飛問道:“怎麼弄的?”
“喝了固魂的符水。”
胖子說:“要不是我們在場,老朱真能把人弄死。”
“這麼嚴重?”
“秦隊,說了別不信,離魂症和驅煞是反著勁兒的。我也解釋不清,反正就跟醫生看病開錯藥了。人家拉肚子,你要開止瀉的藥,老朱這就是相當於又開了瀉藥。”
我點頭,“胖子說得對!藥不對症,真的會死人的。”
秦飛點點頭,“瞭解了!”
這件事情,可能會對老朱回去處理起很大作用。
先不說封建迷信這一條,就單算詐騙數額重大來說,估計也輕不了,少說也要關很長一段時間了。
“老朱呢?”我問。
秦飛道:“關在村委會,有人看著,等這邊事情結束帶他一起回去,或者明天天亮再派人送回去。”
“先別急!”我說,“我要跟他聊聊。”
“聊什麼?”
“他的手法!”我說道,“道家手法,雖然有些粗糙。卻很地道,我想知道他跟什麼人學的。”
“這個簡單,這邊完了,回去你去問就行。”
胖子對這個一直沒有說過什麼,我還有些奇怪。
換做平時,他恐怕早就冷嘲熱諷了,他居然沒有一句評價,挺反常的。
我扭頭看他,他覺察到,回看過來,“幹嘛?”
“胖子,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我直接問道。
就剛才那一眼,我就看出來他心裡有事,這個事,來的時候還沒有,就是從遇到老朱後才出現的。
胖子眨了眨眼睛,說道:“是有點兒想法,可我不太確定,就沒說。”
我心裡有了一些猜測,當著秦飛的面沒有追問,反正回頭他還是會跟我說的。
別看這麼晚了,陳家村今天夜裡太熱鬧了。
不僅是因為警察來了,還是因為請了所謂的大師作法,好奇引發的。
從剛才那家往我們要去的那家,一路上一直都能碰到人。
到了那家門口後,我往對面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