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說道。
胤禛笑著搖搖頭,沒有說話。
我問道:“皇阿瑪他們快要回朝了吧?”
“嗯,畢竟永定河離京城不遠,估計也沒有多少時日他們就回來了。你還在想江南的事情?”胤禛說道。
“不清楚皇阿瑪的想法,咱們現在說什麼都是多餘的。皇阿瑪到底是在試探誰呢?還是僅僅是投石問路,打草驚蛇?”我皺著眉頭,看著胤禛道。
“瞧你那費盡心思的樣子,一共也就這麼幾種情況,全讓你說了,你還有什麼可不滿意的?”他打趣我的說道。
“胤禛,我們說的是正事,不可有半點馬虎,你還有閒心開玩笑。”我白了他一眼,說道。“看你今天心情很好,有什麼開心事,說來聽聽!”
“今天進宮去給額捏請安,碰到了十四弟,就一塊坐了會,突然發現我們也不至於那麼的談不來,額捏看我們相處融洽,很是欣慰。”胤禛緩緩道來。
我點點頭說道:“那就好,那就好。”可心中卻已百轉柔腸。
兄弟間為奪大統最後鬧得生死相搏,性命相拼,如果不是因為十四阿哥與胤禛畢竟是一母同胞,估計他的下場不會比八阿哥和九阿哥好,因為畢竟最後胤禛最有力的對手是自己的親弟弟。
果然沒過幾天,康熙他們就回來了,而讓大家都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是康熙提出要看看胤禩他們查到的結果。而康熙拿到那些東西后,幾天都沒有任何表示,也沒有召見任何人去商議此事。這回就連太子都坐不住了,把胤禛和胤祥找去,好通的商量。
這天難得胤禛回來的早,用過午膳,他陪我在院中閒逛。“看來皇阿瑪還是打算保住太子的。”我看著滿地的殘花落葉,對胤禛說道。
他扶著我在廊中坐下,說:“婉兒,何出此言啊?”
“我何出此言你會不清楚,裝什麼傻啊?”我反問道。
“我只是想知道我們的理由是否一樣。”他笑著說道。
“從這件事能看出來皇阿瑪就是在一石三鳥,既試探了太子,也試探了太子的擁護者和反對者。”我說道。
“那有何以見得皇阿瑪要保住太子呢?”他又問道。
“最初對於這件事,皇阿瑪知道了但是卻沒有任何動作,就在太子已經放鬆警惕以為不會再有人提及的時候,皇阿瑪派十三弟回來,要你們徹查此事。而查完後又不急於知道結果,那是因為皇阿瑪自己心中有數,他知道會有什麼東西被查出來。而現在接到奏摺,卻秘而不發,應該是不想處置太子,估計鹽道的布政司要把這一切罪責扛下來了。”我看著他,幽幽的說道。
“婉兒果然睿智機警啊,真是巾幗不讓鬚眉。”他讚揚道。
“貝勒爺真是謬讚了,臣妾所說的這些貝勒爺又怎麼會想不到?而貝勒爺所料的,才真是臣妾所不及呢?”我歪著頭,看著他,戲謔的說道。
“哎,你啊,真是長了張利嘴。好了我們的回去了,出來有些時間了,否則你的身子該受不了了。”說著,他就扶我起身向回走。我沒有反駁,因為知道我的反駁只有被駁回的份,還是乖乖的閉嘴比較好,於是我看著他等著他對此事的看法。
“其實你說的都對,只有一點,那就是皇阿瑪當初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試探我們。”他看著我說道。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他停下身,幫我把披風拉的更緊些。
“皇阿瑪一直是寵愛太子的,這點從他對太子的縱容就可以知道,頻繁的更換太子毓秀宮的下人,卻對太子沒有一句重話。可是為什麼事到如今,皇阿瑪卻不想在忍耐了呢?”他沉思的說道。
“我也曾想過這件事,可是太子最近兩年似乎和以前沒有什麼不同,那皇阿瑪為什麼會這麼做?就像那年讓十三弟去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