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答。
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
聽到了嗎?安華問。
怎麼聽啊?老邪問。
用耳朵。安華無奈道。
不,我的意思是炸彈有什麼可聽的。不不,我的意思是…
好了,既然已經長事實了,我們就不做過多的演算了,我們應該做的是儘快想辦法解除這個炸彈。安華在說,老謝在聽,都是炸彈的問題。但不同的是,安華在說關於解決炸彈的問題,而老邪也在聽,但不是在聽安華說炸彈,而是在聽炸彈,用耳朵確確實實的趴在炸彈上聽炸彈。
聽啊。安華說。
我在聽啊。老邪說。
聽我說。安華說。………
我們應該儘快解決炸彈,要不就不好是這麼簡單的聽了。安華說。
那是聽什麼。
聽海哭的聲音。安華答。
那我們快解決他啊,老邪急著喊到。
那你以為我們應該向它解釋啊。安華反問。來你看,這個禮物的包裝是由一條繩子捆綁的,對吧,其實它並非一條繩子這麼簡單。
那是什麼。在老邪看來,這個包裝平常無奇。
其實是由兩條繩子。安華說。
當老邪還在想一條繩子與兩條繩子的區別時,安華又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兩條繩子內藏著兩根導線。一根為紅色,一根為藍色。這樣一來,問題就出來了。這兩條包裝繩是黃色的,這正是應了中國一句古話。
什麼。
知人知面不知心,安華道。事已到此,就讓老天來做個決定。你有一塊錢硬幣嗎。
有,老邪說。
拿來,看,如果丟擲這枚硬幣是正面就剪紅色這根,反面就剪藍色這根。
那怎麼分清顏色呢 ?老邪問。
憑感覺。
硬幣拋起。只見硬幣從空中落下,不斜不正,正好掉進地縫,掉進地縫不要緊,以黃老邪的經濟實力一塊錢還不至於造成經濟危機,資金也不會因此而週轉不開,能分清正反面就可以,可問題是,硬幣是豎著的,這就意味著剪紅藍都可以。這件事比較辣手,此時的安華顯現出中國特有的領導特色才能,問老邪:如果是你,你怎麼辦。
因為“紅色警戒”的歷史緣故,所以紅色的不能剪,但在看“藍才和”大仙的名字,告訴我們不剪藍的才能和諧,所以有些矛盾,我也…老邪答。
你的思維運轉的太慢,這個硬幣意味著什麼,這是老天的意思啊,是讓我們全部剪掉。但雖說老天有眼,但也有看走眼的時候,為了保險起見,我決定不剪。安華說。
那怎麼辦。
用手解開。你沒聽說“伸手易除”這個成語嗎。
‘身手異處’?那不成功怎麼辦?老邪問。
不成功,便成鬼。
第六章
安華緩慢的解開繩子或稱為導線的東西,同時,傳來了類似鍾走動的聲音,安華大喊:臥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除了安華與老邪的呼吸聲還有那個種聲之外,沒有什麼異常。他倆兩兩想望,眼中除了不安還有迷惑。
不應該的,怎麼會沒事呢,難道一個炸彈這麼簡單就解決了?安華自言到。說罷,起身檢視,只見安華從禮物盒裡拿出一個貌似鬧鐘的東西。
這不會是鬧鐘吧,老邪問。
這是鬧鐘,只不過裡面裝了炸彈。這是一個定時炸彈。安華說。
怎麼會這樣呢,炸彈不是放在了包裝上嗎。
這正是我要說的,我想送炸彈的人一定是瞭解我的人,他知道我的智商,所以特地放了兩個炸彈,以防不測,安華說。
那這個炸彈怎樣解決。老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