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今日又怎能忘本?
“很好,洛老爺可好?”洛家千金逃婚之事北宮駿略有所聞,只是如今的洛灝恐,怕沒那閒功夫去招待他那出逃的千金了。
“老爺,妾身已吩咐下人在後院擺好酒席。”洛夫人淡笑道,五年前北宮平到洛家,他家老爺跟北宮平一談便是好幾日,今日北宮駿的到來想必也是生意上有什麼要事要談,老爺談生意時不喜旁人在邊上,就連她這正夫人跟琦兒也不得入內,洛夫人對這事耿耿於懷卻也不好發作,希望今年老爺能夠給琦兒一個機會,讓琦兒可以參與他們洛家與北宮家族的談事。
“恩……琦兒送你娘回房休息吧!”夫人跟了他二十餘年,一直體貼他諒解他,他洛灝又豈會不知他家夫人的心思呢?‘琦兒尚小不得參與’這只是藉口,夫人又怎會知道他的苦心呢?“北宮少爺請!”
“請……”北宮駿淡淡一笑,洛灝的心思有用否,完全取決於北宮家。
“你爹現在到底是什麼意思?洛家就你一個男丁,他老不讓你參與生意上的事情,是不是想把洛記給那臭丫頭!”剛回到臥房,洛夫人那張氣得漲紅的臉終於得到喘息,心中的氣也順著怒吼聲消洩了許多。
“娘!別吵了!”洛琦皺眉,忙將房門與窗戶給關了起來,娘這話若是傳到北宮駿的耳中,那可真是丟人了!
“你說,那臭丫頭都不在了,你爹還老是為她著想,老是維護著她,還有那賤人也去世那麼長時間了,你爹還是忘不了她!”洛琦的話並沒有壓住洛夫人的怒氣,反而使她變本加厲,想起洛凝她娘,她的心就氣不過,那女人本是歌姬,她哪有資格進洛家大門,但是他家老爺當年卻不顧所有人的反對,偏要用八臺大轎迎娶她入門,這口氣叫她如何咽得下!
“娘!逝者已矣,你別再跟二孃計較了!”洛琦心煩,凝兒離家之事已讓他心煩不已,偏偏他這個娘還無時無刻的打破醋罈子!
“好!娘不跟那賤人計較,但是……”洛夫人補充道:“娘不准你去找那臭丫頭!”琦兒一直在尋那丫頭她怎會不知道?!
“不行!”一口回絕,他與凝兒的感情又豈是一句兄妹可以說清的,他們不止是兄妹還是知己,是朋友,無論如何他定要將凝兒尋回!
“琦兒你把那丫頭想的太天真了,她跟她娘一樣,裝可憐是最擅長的!”洛夫人胸前的起伏越來越劇烈,臉時青時白,他這兒子就是心腸太好,才會被那臭丫頭所矇騙!
“娘,你不累嗎?跟二孃掙了那麼多年,現在二孃已不在,你為何還不能容下凝兒?”這話洛琦對他娘說了不下十次,只是每次都是白費唇舌,女人的戰爭他早在幼年時已經領會過,他不喜歡耍心思的女人!
“娘這麼累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嗎?你怎麼就想不明白?!”洛夫人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無奈,如果琦兒能在爭家權上用點心思,她怎會如此累!
“娘不必多費心,孩兒自有打算!”洛琦丟下話,邁步而去。
跟女人爭論永遠是得不到答案的,能避則避,娘心中想的是什麼,他自是清楚,但在他心中財權遠遠比不上他與凝兒之間的感情,他們之間更不會兩位母親所影響!
031 僅此一次
王府:
深夜,如銀盤般清亮的明月高掛在半空中。
今夜是十六,月無比的圓,心卻是如殘缺般了的痛。
涼亭中,藍晨曦眉頭微蹙,那溫和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憂傷。
清風捲過,樹影婆娑,酒香拂面,石桌上的酒罈被涼風所卷倒,壇與壇相撞發出了嘩啦碰撞聲。
“爺……別喝了……”小順子收拾著石桌上的酒罈,這話他在心裡糾結了很久長決定說出口的,每次爺見完皇后娘娘都是這副模樣,他真的不忍,不忍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