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咱們也不能一直坐以待斃,任憑他們打壓……”蕭懷素想了想,緩聲道:“王爺是否有了什麼應對之策?”
“應對之策自然是有的。”
聽蕭懷素這樣一說,寧湛唇角也染了一抹笑意,只將她抱緊了道:“相信不久之後就會有個結果,你且看著吧!”
“喔,當真?”
蕭懷素心中一喜,不由拉緊了寧湛的衣襟,心中雖則激動,但難免也有一絲擔憂,“不過你也凡事小心,雖則以大局為重,但你的安危才是我最掛念的,知道嗎?”說罷微微靠近了些,鼻頭輕觸著寧湛的鼻尖。
這樣親暱的舉動自然讓寧湛很是受用,又趁勢與蕭懷素親熱了一番,這才笑著點了點頭,“我家中還有嬌妻等候,自然會以自身安全為重,我可是很惜命的,又不是那等亡命之徒!”
“你明白就好!”
蕭懷素這才放了心,又聽寧湛問起寧淵夫妻的境況,便道:“這段日子我也常去四嫂那裡走動,也有見著四哥,他氣色好了不少,夫妻倆人也有說有笑的,特別是有妞妞和囡囡在時……想來已比那時好了許多。”
寧淵與端儀公主最艱難的日子都已經熬了過去,今後的生活雖然不說一番美滿,但經歷了這樣的事情也加深了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應該更懂得珍惜與感恩了吧?
更何況他們還有兩個女兒,就是為了妞妞與囡囡也不會衝動行事的。
“四哥定是對四嫂隱瞞了實情,不然四嫂哪有這般容易罷休?!”
寧湛嘆了一聲,下一刻卻是眸光一轉,唇角拉起一抹冷笑來,“不過他們逍遙不了多久了,犯了過,總要還的!”
蕭懷素安慰地拍了拍寧湛的手背,緩緩點了頭。
*
“永樂宮”中,安貴妃此刻正安宜地斜躺在貴妃榻上,一身泥金紅的長裙拖曳在地,裙角處正趴著一隻庸懶的波斯貓。
“最近倒是清靜了不少。”
安貴妃打了個呵欠,又扶著身旁宮女的手坐直了,閒閒地問道:“幾時了?”
“回娘娘的話,戌時過半了。”
宮女小聲地回了一句,安貴妃卻是眉頭一挑,似乎有些心事,這時便見一個宮女快步從殿外而來,到了安貴妃跟前行了禮,又小心翼翼地上前幾步,附在她耳邊道:“娘娘,吳王求見!”
“他來了?”
安貴妃果然精神一震,只道:“在哪裡?”
“還在上次與娘娘約見的小竹林等著。”
這名宮女顯見得的是安貴妃的心腹,她這一回稟,安貴妃立馬便回殿內梳妝,又換了身不顯眼的衣服從側門而出偷偷地去小竹林與吳王相見了。
這次吳王來得較早,還有心思在這竹林裡轉了轉,見各處不時有累起的小土包,甚至還有人在上面用石塊壓了冥錢,顯然是有人來拜祭過。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吳王不由咧嘴一笑,頭也沒轉地說道:“娘娘每次都與本王在這墳林裡相見,夜半無人時就不覺得背脊發涼嗎?”
“這有什麼,本宮活人都不怕,難道會怕幾個死人?”
安貴妃稍顯軟糯的聲音響起,夾雜著一絲女人的嫵媚之音,吳王聽到耳朵裡不由打了個顫,緩緩轉過身來,待看清不遠處站立之人,不由眼眸半眯。
安貴妃一襲深藍色的長裙融入夜色中,妝容精緻嫵媚,整個人如一隻庸懶的波斯貓一般倚在竹旁,就像一道修長的暗影,若是不仔細看還當真看不出是個真人呢。
吳王嘖嘖了兩聲,眼前這個女人真是在什麼時候看都有不同的風情,恐怕過不了多久便能被他擁入懷中了,這才笑著走近了幾步,“娘娘可真是膽子大呢!”
“不說這些廢話了,本宮聽聞最近秦王在朝中很是受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