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歆慕笛和她面對面談話過程,才讓她明白,在這個世界上,好人還是很多的,人也應該自尊自愛,只有堂堂正正活著,才能被人看得起,也才能找回尊嚴、活回自己。
歆慕笛做事雷厲風行,他答應羅穎認爹的心願不能食言,但過後立刻發現這種難度太大了,欣茹懷孕不便外出,晚上還得做節目,碧玉他怎能放心讓她單人闖蕩上海大世界!他是個言而有信的人,自己是能去,但他對上海一點都不熟悉,找到那個姓劉男人真的就如大海撈針,突然他想到一個人,許彤彤! 頓時眼前一亮,這女人已經是老上海了,上海的政界、商界對她來說了如指掌,想找一個姓劉的商人大老闆可以說易如反掌、手到擒來,但隨之他又覺得有點不靠譜,許彤彤願意幫這個忙嗎?
晚上下班回家路上,他一直愁眉不展、一副心事重重樣子,碧玉就問道:“哥,你答應羅楊找爹,什麼時候行動,我知道你也想利用羅穎這個女人,她對岐山高層內幕太熟悉了,真能幫她找到她那個有錢的爹,對你來說羅穎絕對是個優質股,比荷花海棠高得沒影,那兩個小妮子就像遠嫁的閨女都是賠錢貨,利用價值幾乎為零,今後儘量你不要招惹她們。”
“唉——,你想哪去了,我招惹她們幹什麼,”歆慕笛嘆了一聲,又道,“上海那麼大一個城市,找一個人談何容易,我應下這個任務有點自不量力、也有些盲目了。”
“哥,我去幫你找,把上海翻個底朝天,也要把那個姓劉男人給挖出來!”
歆慕笛道:“我就是放棄也不能讓你冒那麼大風險,你人生地不熟的,一個小姑娘家認得幾個人,那個地方你玩不轉。”
碧玉也突然想起了許彤彤,道:“對了,許彤彤對上海比較熟悉,讓她幫助一下,成功機率要大得多,資源共享嘛,以後你調回北京她也能用到咱。”
歆慕笛道:“我也第一時間想到了她,但她願意幫這個忙嗎?人現在都比較現實,要是你我的事還好說,算得上朋友幫忙,問題讓她為不想幹的第三方服務,她圖的什麼?”
碧玉道:“有棗無棗打一杆,那個女人是個熱心腸,正義感十足,能量也是滿滿的,助人為樂嘛。要是她同意了呢,她曾說過要找你聊天的,你先在電話裡提一提,看看她有什麼反應再說。”
歆慕笛道:“也只能這樣了。”
回到家晚飯時候,碧玉就和爺爺奶奶聊起了這兩天見聞,把哥哥象棋比賽的戰績講述了一番,一人挑戰五人情景描述了一遍,直把爺爺聽得目瞪口呆,簡直有點不敢相信,原來他這個孫子深藏不露,在棋壇上是一位高人。
歆慕笛道:“爺爺奶奶不要聽碧玉胡吹,和我對決下盲棋的都是臭棋簍子,雷校長才是高人,我和他戰了個平局。”
總之一個人和五個人同時交戰,不看棋子棋盤,只憑著腦子印記,沒有兩把刷子是玩不轉的,一般棋手是沒有能力下盲棋的,對孫子的精湛棋藝,爺爺真有點望塵莫及、刮目相看了。
吃完了晚飯,歆慕笛和碧玉對練了一陣散打拳擊,少林功夫,接著就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歪在床上,歆慕笛撥通了一個號碼。
“歆慕笛,打電話有何吩咐?走的時候也不和姐招呼一聲,在家裡嗎?”許彤彤問道。
歆慕笛道:“怕影響你們的好事,就沒打攪你。你現在在哪裡,有一件事想求你幫忙解決,不知你能否給個方便。”
“我仍然住在京海【宏盛大酒店】,我和前夫又複合了。你有什麼事只管講,不需要用‘求’這個字,我能做到的義不容辭,照辦就是。”許彤彤爽快答應了。
“我們縣委縣政府招待所有個女經理,單親家庭,媽媽和一個上海姓劉的富商當年私情懷上的她,接著那個富商在人間蒸發、杳無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