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蘇芊臨的生命流逝,黑色囚籠慢慢化開,青玄回去,書雋收回靈力,任由蘇芊臨朝下墜落。
和書雋對視一眼,夜卿塵指了指飛奔過來滿眼殺機與貪婪的人:“這些肉夠你吃一陣了。”
“小爺嫌惡心。”書雋挑眉,與夜卿塵一同衝了出去。
一大一小兩個少年一落在地上,瞬間就被五顏六色的靈力包圍起來。
血跡染紅了半邊天,與夕陽一起,為天空添染上一筆鮮豔的色彩。
繁華的街道滿是殘渣,輝煌的酒樓被人生生砸碎,再看不出當初的模樣。
“你們究竟是誰?竟敢在我沉魚宗的地盤上殺人鬧事!”有人怒吼。
“殺的就是你們,一群眼瞎耳聾的東西!”夜卿塵冷笑,赤霄劍未出鞘,卻劍鋒狠戾,靈力自他身上燃燒,隨時間越長,變換越明顯。
那灰色的靈力似乎因為鮮血的侵染,竟慢慢變了顏色,自淺粉到深紅,與那大地之上灑滿的鮮血如出一轍。
書雋殺爽了,他無需任何武器,隻手指指尖化作利爪,一爪下去,非死即傷。
來人還在源源不斷地朝他們湧去,兩人像是不知疲累一般,在其中肆意瘋狂。
等到沈皎白和瑤光趕到時,現場只剩下殘肢斷臂,匯聚的血液如蜿蜒的溪流,一點點朝遠處延伸。
沈皎白很快就從那一堆殘渣中看到了全須全尾的蘇芊臨,他站在他面前,靜靜地看著,眼中波濤洶湧。
瑤光微微蹙眉:“他就是礦洞裡那個人?”
“嗯。”
誰?究竟是誰,能夠將他和這些人全部殺盡?沈皎白看向血流伸展的方向,細想下來,那該有多強。
“這些是沉魚宗的人。”瑤光看著地上的衣服碎片,認出那是沉魚宗的服飾。
“看樣子,沉魚宗確實與虯毒派有所往來。”沈皎白冷麵而立,一封訊息隨著傳訊符迅速消散。
再到城主府,原本剛剛修建起雛形的地方,似是被什麼東西強行移開,只剩下一點點可憐的地基在那裡孤零零地守著最後一方土地。
一身是血的兩人躺倒在離凌涇城不遠的朝林森林裡,望著已然掛在天上的星星,書雋輕聲指著天上問:“你猜,你爹孃現在會不會就在這看著我們?”
夜卿塵笑了笑:“看著的話,那我們就算是當著他們的面報仇了。”
書雋也笑:“今天這事,你可得好好感謝我,我可是幫了你個大忙。”
“好。”
“我不想吃那些雜質頗多的丹藥了,我想吃六品以上的。比如上次那種。”
“好。”
“既然都算了,那上次我幫你宗門解決了魔族,那你是不是也要感謝我?你還沒給我好處呢,就讓你佔了便宜。”
“行。”
“那我可就要的多了啊,你可不能反悔。”書雋轉過頭看他。
夜卿塵看過來,笑得無奈:“好,知道了。不會虧待你的。”
自書雋跟著夜卿塵之後,確實沒有怎麼受過虧待,要什麼給什麼,不想動手的時候,即使生死之際,也沒叫過他,凡事也不會犧牲他的感受來完成,他真的是在把自己當成夥伴來對待。
“還有,我不叫豬圈,那是我當時口齒不清,你聽錯了,我叫書雋,聽到沒,不準再叫我豬圈了,我好歹也是妖王之子,說出去多丟人。”
夜卿塵沉默半晌,認真說道:“這個,我儘量吧,我還是覺得豬圈順口些。”
“不是儘量!是一定!不準再叫我那個名字,聽到沒!不然我咬死你!”書雋坐起身來,作勢要動手。
夜卿塵挑眉,輕哼一聲:“再說吧。”
“不準再說!現在就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