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淵聽到竇衛那荒謬的話,頓時張大了嘴巴:“啥?你看錯了吧?”
竇衛認真的搖了搖頭,確認到:“我沒有看錯,當時為了迅速撤退,沒有顧上搬運屍體,次日,才派人來打掃戰場,然後發現他屍體已經不在了。在後來,才發現領賞的時候,他和滄瀾的人一起出現,並且,竟然不認識我了。”
如果是別人,他肯定嗤之以鼻,但是他了解竇衛這個人,沒理由說這麼離譜的話。
接著,陳墨淵又迅速思索了下,此事現在去挑明肯定沒有結果。
只能等等看後面到底他要做什麼,不過後續和那俞師兄一起,可是要多長個心眼了。
兩人其他瑣事聊了一會,便相互告別。
可能,這次又要分別很久,但,江湖本就如此。
竇衛送他出了大營,直到看不見背影,自己仍然久久不願離去。
西門兵營到北門,並不太遠,陳墨淵趕到時候,蕭靈他們正在吃飯。正好自己腹中空空,趕緊擠了進去。
故意坐到了俞慶林的身邊,這俞師兄倒是熱情,招呼著打飯打菜。
吃了一會,陳墨淵不經意的說道:“俞師兄,那孫衝被我殺了!”
他一聽,表情淡淡,說道:“那人本就該死,前次我就想殺了他了。”
陳墨淵心裡一沉,表面還是笑著說道:“他是大武師,你怎麼殺的了他?”
他聞言,嘴角上揚:“你開玩笑的吧,你殺的了大武師?我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武師。好了,快吃吧!”
說著,便開始顧左右而言他。
陳墨淵扒拉幾口飯,皺了皺眉,看來這次送白雪回去,沒那麼簡單。
京都和漠北被東西走向的凌霄山脈隔斷。
所以出了京都,往漠北只有一條路,就是沿著凌霄山脈的官道,一直往西,出鎮北關。
整個車隊滄瀾只有十數人,而白族卻來了近百人,足以證明白族對白雪的重視。
可陳墨淵一直沒搞懂的,何以要來這麼多人接一個私生女。
官道路途漫漫,連馬勁松這樣的話癆,都沒什麼話了。
這時,蕭靈才開始詢問陳墨淵:“聽說你成了靈武會靈尊?然後還除了那大妖?”
陳墨淵側頭看了看蕭靈,常年的奔波,在臉上卻沒有什麼痕跡,面板白皙,側顏仍然非常的美。
“注靈是師父教我的,而那大妖,並沒有被除滅,只是被封印在我的劍裡。”和蕭靈,陳墨淵沒有任何隱瞞。
她聞言,臉色微變,要知道,她可是常年在江湖中打滾,見多識廣,能讓她吃驚的事,是非常少的。
“狐妖會影響你的神識嗎?”
一語中的,陳墨淵不自覺的對蕭靈是另眼相看。
“之前有人給我下了清明禁制,不過說不能永久有用。然後我在古蜀又拿到了護心咒,修煉起來好像有點用。”
“給你下清明禁制的人,便是封印之人?”
陳墨淵點了點頭,嘆道:“蕭師姐不愧是外事堂的翹楚啊,啥都知道。”
她卻恍若未聞,繼續說道:“她施展封印禁咒肯定武階會停滯不前,在漠北白族,便有涅盤丹,可重塑經絡,將她武階重新推回原來巔峰狀態。”
“是嗎?”陳墨淵心裡一陣驚喜,倒不是為了別的,只是因為周皇拿朱雀做犧牲品打算和大妖同歸於盡這一點,便讓少年非常的有好感,總想為她做點什麼。
此時,出城還沒有兩個時辰,前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平整之地,本來是給官道上的商隊臨時休整用膳的。
可這時,卻是有幾十穿著綠色勁裝女弟子,攔在中間。
蕭靈,陳墨淵和馬勁松領頭,所以陳墨淵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