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淵在雅座吃著水果,心情還不賴。
下面本來還有一件拍品,因為聽到顏如玉宣佈凌家成功拍取靈淵劍後,天武閣閣主便起身離場。
沒有了天武閣,通盟白袍老者前面也走了,凌家也沒有停留,起身到了偏房等待交接拍品,後續的拍品已沒有了實力買家。
最後的拍品,當然是壓軸的拍品。這樣的東西,沒有實力買家在場,自然就宣佈流拍。
剩餘的人,有人暗暗咒罵拍賣坊瞧不起人,有人還在激烈的討論剛才幾方出價的情況,但無一例外的,都對今天能目睹這麼大金額的拍賣而感到有點小激動。
過了半晌,才聽到門外有急促的腳步聲。
陳墨淵拉開門,發現顏如玉正準備敲門。兩人都略感意外,隨後又相視一笑。
和她來的還有珍珠,兩人坐下,珍珠侍立一旁。
“淵大人,您前面需要的藥材我都已經準備妥當,上品靈泉水,雖然珍貴,但因為注靈師已絕跡百年,所以價格也不高,既然是大人要,我這邊就1000兩金給您一瓶,您看夠嗎?”
“恩,應該夠了,不夠我再來買吧。”陳墨淵隨意說著,掏出了乾坤袋。
珍珠或許不識貨,但顏如玉看到這物件後,臉色一變。
這東西可以說是寶物中的寶物,珍貴到一般只有武宗以上的高手才有。武宗那是在周國可以橫著走的存在,即便是皇室,也只供養了一個武宗的國師。
“幫我都裝到裡面,”陳墨淵微笑著看著顏如玉。
而顏如玉卻驚的一時說不出話了,兩三息才反應過來:“好的。”
她取過袋子交待了珍珠一番,復又坐下。
而珍珠混跡拍場多年,又怎會不識貨,馬上反應過來,這便是傳說中的乾坤袋。
所以剛走出門,臉色就變了幾變,既後悔前面獨處沒有抓住機會攀上這淵大人,又恨這淵大人竟然鍾情於顏如玉。
珍珠本就容貌不差,甚至可以說萬里挑一,可每每在顏如玉旁邊,那都是略遜一籌。
但她此番內心的無奈,我們姑且不表,在看雅座中,卻是一番尷尬的景象。
因珍珠將陳墨淵那番話,悉數告知了顏如玉。
一開始顏如玉對這所謂的慕容淵的印象也無甚好與壞,幾番輕佻之語以為只是這淵大人本就好色,男人而言實屬正常。
可被珍珠這麼一試,卻得知是鍾情於自己,即便生意場上老練,但這感情如何處理卻生疏如同小娃娃。
其實她們是不瞭解陳墨淵,他並非如同表面那樣易容成的中年人,只是年滿18的青春少年而已。
而且他本就和白雪從小隨意慣了,那些話其實也只是因為顏如玉容貌過於出眾,笨拙直言而已,並分辨不出自己對這顏如玉是否有兒女私情。
所以陳墨淵見顏如玉臉色微燙,有點不知其所以,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默默的喝著茶。
還是顏如玉先打破了沉默:“淵大人,這靈泉水是注靈所必需的材料,不知您買回去是做何用?”
“這個,我自有用處,不必多問。”陳墨淵只是淡淡的回答道。
“哦,當然,我只是好奇,不說無妨。”顏如玉笑了笑,把尷尬遮掩了過去。
兩人隨後就這樣乾坐到珍珠回來,剩餘還有近九千兩的金票。
金票和乾坤袋雙手奉上,陳墨淵見還有那麼多錢,便又詢問是否有趁手的寶劍。
顏如玉和珍珠兩人面面相覷。
這人著實古怪到了極點,剛把極品靈器賣出,這又要買寶劍?
但兩人還是帶著他到了拍賣坊的藏兵閣。
凝霜,深海寒鐵所鑄,出自當時鑄劍師之首,號稱鍛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