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黑。
不知腳踏何地,不知身處何方,眼睛睜著,卻看不見,身體能動,卻四處空洞。
聽不到任何聲音,感受不到任何感受。
如果一直這樣,有意識卻沒有感覺,那該是怎樣的一種恐怖?
陳墨淵心裡略微有點慌亂,哪怕是曾經以武師之力面對大武師也沒有此時的這種恐懼。
可還好,很快,周圍就亮了起來。
亮,卻也不亮,因為是夜晚。
才定下神來,就見一個巨大的劍氣,打在院子正門。
砰的巨響,整個正門被打的支離破碎。
環顧四周,自己是身處一個前院旁的迴廊之中,而院子裡和迴廊後面,都是一片打殺之聲,金鐵交鳴的響動更是四處都是,劍氣刀鋒不時發出碰撞和撕破土地的震動,還伴隨著人的哀嚎慘叫。
人影翻飛,到處一片狼藉。
這時,自己的右邊,一個三四歲模樣的小孩,怔怔的看著這一切,此時,一個氣質清冷,眉眼如畫的女子帶著一個僕人跑了過來:“淵兒!”
孩子轉頭一看喊了聲娘。
“你快跟忠叔走,啊忠,這是我的玉佩,如若萬一,取出可保你兩性命。還有,萬難也定要將他送到滄瀾劍閣,這裡有我一封信,他們看了定會收留你們。”她焦急的說著,而那稱為啊忠的僕人,卻是為難的快哭出聲來。
陳墨淵聽到這些,頓時如同五雷轟頂,這裡難道就是十幾年前陳家滅門之日?
才想到這裡,整個人彷彿被放在火上烤,一股憂愁,憤怒,痛苦的思緒在心裡翻湧。
“小姐,我們一起走吧?”阿忠哭著說道。
“他們就是來找我的,我又怎的走的了,只是連累了這陳家滿門。”說著,她看了下這四處打殺的模樣,臉上一陣的冰冷。
隨即,看她下了決心,將身後揹負的劍解了下來。
墨淵劍?
“阿忠,這劍和淵兒同氣連枝,叮囑他一定要保管好,這是我唯一留給他的東西了。走吧!”
說著,阿忠也沒有猶豫,揹著劍,將玉佩書信放入懷中,抱起那孩子就往後離開。
此時,那女子才轉身看著陳墨淵,那眼眸,靈動而深邃,彷彿已經洞察了眼前這少年的一切。
陳墨淵不知怎的有點目眩,踉蹌的走向她,嘴裡呢喃著:“娘,是我,我是淵兒,娘!”
可此時,右上一個氣爆聲,留下一個殘影,瞬間一個黑衣蒙面人已到跟前,眼見手中長刀便要劈到女子。
叮的一聲脆鳴,陳墨淵已經持劍擋住了那長刀。
“誰敢動我娘,我就要他的命!!”
可大喝聲音還未消逝,另一道黑影竟然從地下的陰影中湧出,一刀就捅進了女子的肚子裡。
通,通天教?
“娘!! ”
隨著一聲怒罵,陳墨淵頓時散出數個殘影幾個黑色劍光散過,身邊兩個黑衣人,便留下血線死活不知。
見他雙手持劍,緩步往院子走去,邊走著,身邊殘影密集的產生,不時有黑衣人試圖進攻,但只堅持幾息便很快就只剩下屍體。
沒過一會,院子裡的的黑衣人就被清理完畢,奇怪的是,整個大宅,都安靜了下來。
陳墨淵站在院子的中間,面色冰冷,劍尖,一絲鮮血滴下。
院牆上,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不一會,就湧出無數持刀的黑衣人,將陳墨淵團團圍住。
“你們,不怕死嗎?”陳墨淵冷冷的說道:“劍尖劃過咽喉,會有一絲冰涼,然後隨之而來的,便是灼熱的刺痛,再然後,你們的身體會失去力量,越來越冷。。”
話還沒有說完,一個黑衣人,躍到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