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淵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他在打坐修煉,而他整個人就在一個巨大的平靜的能量海洋的上面。
他很奇怪,這樣修煉,每天,從早到晚,就那麼一點點的真氣。這樣練到什麼時候?
可他下面,就是無窮無盡的力量,為什麼不取來用?
他伸出了手,探進了海洋裡。
頓時一股龐大的拉力,就要把他往海里拉。
一驚,他睜開了眼睛。
原來他已經在慕容白的床上,他正在邊上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墨淵娃娃,醒啦?”
“師父,我們注靈成功了嗎?”陳墨淵全身虛脫,正想著爬起來。
“放心,成功了。”說著,慕容白拔出那柄制式寶劍,見劍刃上覆著一層類似真氣的薄膜,如水流般不時閃動著光彩。
“好漂亮!額,為什麼這把注靈的寶劍會有這效果,而墨淵劍卻看不到任何不同?”陳墨淵抬眼,疑惑的問道。
慕容白沉吟了一下,說道:“有靈識的靈器,本就少見,說實話,即便在我年輕時,也只有機緣看過一眼,並且那劍也是和普通的靈器沒有什麼不同。而墨淵劍,我的推論是之所以它能收斂劍刃的光澤。應該是你父母做的手腳,或者是開靈時,注靈師的傑作。不然,這種至寶,怕你早就惹上是非了!你也就是遇到了我,否則一般人,都無法察覺墨淵劍竟然是一把靈器,更讓人意外的是,它還有靈識。”
“是啊,如果和普通的靈器一樣,我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陳墨淵點點頭,環顧了下四周,發現自己竟是在慕容白的床上:“師父,我怎麼了?”
慕容白打了個手勢,讓他繼續躺下,嘆了口氣說道:“我和你說說我的故事吧。”
"在近百年之前,我們滄瀾山,乃是神州第一大派,而我和我師弟慕容復。都是我師父在流民中撿來的。說實話,我們兩人本就如同風雨中的浮萍,如果沒有師父,我們倆早就死了。因為我們師父複姓慕容,所以我們進了門派,也跟著姓了慕容。師父悉心的照顧我們,教我們,我們也爭氣,很快,我們的修為不但超過門內眾多天才,甚至可以用妖孽來形容。在滄瀾山頂峰之時,滄瀾山劍聖慕容白,滄瀾山劍神慕容復。還有我們師父滄瀾山老祖慕容雲,我們三人是天下公認的武神級別的存在。”
陳墨淵聽著,差點驚掉了下巴,張著嘴猛吸了兩口氣,隨後說道:“我之前以為您只是武宗,沒想到,您是武神!!”
隨後,又疑惑的問道:“既如此,您怎麼又會到了這裡?”
慕容白擺了擺手,示意讓自己說完:“當時我們滄瀾山執掌天下武盟近50年,師父為了追尋天道,消失無蹤。掌門之位空缺,我與慕容復爭奪掌門之位,進行了驚天一戰。”
慕容白沉默了下來,一臉落寞。陳墨淵看了看他的神情,其實已經猜到了答案。
好一會,他才緩緩說道:“我敗了。。”
“敗了後,我身受重傷,實力蛻變到了武宗。這麼多年,我一直在想,我敗在哪裡?當年,我主修的就是真氣和力量,我御劍在軒宇之上,集聚的力量可以毀天滅地,而我師弟,他主修的是道。”
“力量最終,敗給了道,因為當龐大的力量匯於一身的時候,心中的清明受到的影響太大了,人漸進瘋狂。修為到了一定的地步,能否守住內心的清明,不被力量所吞噬,才能真正的步入神境。所以,我終究只是劍聖,而我師弟是理所當然的劍神。”
慕容白說完這些,彷彿瞬間蒼老了好多,他繼續說著:“你前面,面對墨淵劍巨大的力量,心神不定,差一點萬劫不復。以後一定要記得,不要輕易被力量所誘惑,否則走火入魔,誰都救不了你。”
陳墨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