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的,故事?’
郝甲一懵,他能會講啥,無非就是一些寓言小故事或者神話故事罷了,就是那些故事,他還要左改右改的才能適應這個世界。
‘真假,啥意思,這是覺得我一直在說假話嗎,不應該啊,還是說看我和紀言的關係生氣了?’
越想,郝甲也是越發的頭皮發麻,腦子裡更是一片空白。
而紀落天見郝甲一直不說話也是催促道。
‘怎麼,郝甲,給我女兒能講,今天,給我就不能講了?那你這是想讓我生氣啊!’
聽到這,郝甲又是渾身一抖,腦子裡更是不停地搜刮著自己曾經知道的故事。
‘能,能講!’
說著,郝甲的腦子中也是突然跳出了前世看到過的一個有意思的小故事!’
‘那,那就講個腦筋急轉彎,額,不是,講個,真假的故事!’
‘說,很久以前,有一位修仙者,被囚禁在了一處空間之中,而在他的面前呢,有兩扇門,一扇門,就是離開這處空間的門,可以讓這個修仙者自由的門,而另一扇門則是去往更危險的囚禁空間,甚至,會讓修仙者死亡,而如今這兩扇門的門前則有兩名守衛守護,有意思的來了啊!’
‘說這兩個守衛呢,一個天生只能說真話,而另一個天生只能說假話,現在要問了,說這個修仙者現在,只有一次提問的機會,也只能提問一個人,而這個修仙者又不知道這兩個人哪個是說真話的,哪個是說假話的,那麼,如果你們是修仙者的話,你們要問誰,問一個什麼問題,才能找到正確的門,從此自由呢?’
紀落天聽完故事臉色便是一沉,臉上的笑容也是瞬間消失。
在他多疑的思想中,不覺得這個故事只是一個小故事,相反,在紀落天來看,郝甲就是在透過故事和他對話,也是在反問他。
兩扇門,一扇,是離開魔界的囚禁,另一扇則是更加危險的地方,而囚禁,又恰好說明了如今郝甲的狀況。
很明顯,郝甲就是在反問紀落天,怎麼樣,才能有一條活路!
就在郝甲與紀落天都沉默了下來時,紀言此時卻是沒感覺到異常,不滿的說道。
‘郝甲,這不可能,就一個問題,怎麼可能問出來哪個門是逃出囚禁的門呢?除非知道兩個人誰說真話,誰說假話!’
郝甲攤攤手,笑道。
‘只是一個腦筋急轉彎罷了,紀言小姐,換位思考,想一下,一個只能講真話,一個只能講假話,這就是重點哦!這唯一的一次機會, 一個問題,是沒有任何限制的,只要你問了其中一個人,那個人也一定會回答你,只不過,回答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就不知道了!
‘我,哎呀,我猜不出來!’
說著,紀言也是看向了一旁的紀落天。
‘爹,你知道嗎,要問什麼啊?’
紀落天聽到紀言的聲音臉色又一次緩和了下來,隨即思考一下問道。
'所以,肯定是有答案的對嗎?’
‘嗯,肯定有答案,有活路!’
紀落天聽到這,又思考了一下,再次說道。
‘我覺得,你這個故事有些不成立,或許,換個方向,這個修仙者留下來,是不是就一直都是安全的呢?’
聽到這,郝甲還想再說些什麼補全一下故事,但下一刻,郝甲似乎也明白了紀落天應該是誤解自己的意思了,急忙解釋道。
‘老爺,不是那樣的,不對,老爺,我這就就是個小故事,我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啊,這不是您讓我講的嗎?’
紀言看郝甲如今惶恐的模樣也是皺了皺眉。
‘什麼誰的意思,不就是個故事嗎,郝甲,你說,正確答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