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渾身是血的人,沿著木船邊緣爬上岸,艱難地朝上面爬著,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咯咯!”
血人喉嚨裡發出一陣古怪的聲音,一隻手朝前伸著。
黑皮睡得很香,翻了個身,皺了皺眉,忽然睜開眼睛。
黑暗裡,他聽著外面的動靜。
汩汩的流水聲,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聲音。
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地上爬,還發出那種讓人不安的動靜。
他坐了起來,推了推身邊的人。
“嗯?”夥計迷糊地醒了過來。
黑皮一把捂住他的嘴,“噓!你聽!”
兩人不動了,豎起耳朵聽著。
“咯咯!”
黑皮鬆開手,起身扒著帳???????????????篷縫隙往外看,旁邊的夥計也擠了過來。
黑暗中,岸邊靠近水邊的地方,一大團黑影蠕動著。
兩人悄悄從帳篷裡鑽了出去,匕首拿在了手裡。
黑皮打著手勢,兩人趁著夜色從兩邊靠了過去。
快到近前的時候,黑皮總感覺地上那堆東西不太對勁,同時鼻子裡也聞到了濃烈的血腥氣。
他掏出手電筒對準黑影按下了開關。
雪亮的光線下,清楚地顯露出一個渾身是血的人來。
“是人!”黑皮驚呼了一聲,“快去叫人!”
很快,夥計們就被叫醒了,七手八腳地把那個人弄到了帳篷外面的地上。
六斤也醒了,看到地上那個人後,眉頭皺了起來。
“他是從水裡爬出來的?”他問道。
黑皮說:“渾身都溼透了,應該是!”
六斤說:“你們別動他,我去叫我師父!”
敲門聲把我驚醒,我問了句:“什麼事?”
“江少爺,河裡爬上來一個人,渾身是血!”黑皮的聲音傳來。
唐佐和胖子也被吵醒,唐佐說:“我去看看去!”
他翻身下了炕,穿上鞋就出去了,跟六斤說:“小點兒聲!”
“我要叫我師父!”六斤說,“半夜血屍上岸,不是好事!”
“知道了,你們也小點兒聲!先帶我去看看去!”
我聽見他們說的話了,趕緊起身,胖子也坐了起來。
“大半夜的又出什麼事情了?”他嘟囔著問道。
旁邊老黃鼾聲很響,一點兒沒受到影響,睡得很香。
我們從房間裡出來,看到帳篷那邊夥計們都圍在一起,就走了過去。
“怎麼了?”我問道。
他們給我們讓開一道縫,唐蓮從地上站起來,甩了甩手,“子午,這人恐怕活不成了。”
我藉著他們開啟的照明燈一看,眉頭一下子就皺起來了。
“這人不能留!”六斤還在說著,“血屍上岸,要出大事的!”
“去叫你師父!”我說了一句,看著六斤跑進屋了,才又說道:“這人不是華國人!”
“什麼?不是華國人?”夥計們早就知道南亞邪士,也跟著我滅了不少。
一聽我說不是華國人,黑皮立???????????????刻蹲下身去,三兩下就把地上那人身上的衣服扒開了。
那人的前胸,露出大片的紋身,四面佛和蝌蚪一樣的文字,再加上南亞獨有的花紋。
“南亞邪士!”夥計們瞬間認了出來。
唐蓮說:“子午,這裡怎麼會有南亞邪士?”
唐佐問:“會不會是衝著黃河龍王宮來的?”
夥計們都不說話了,一個個安靜地看著我。
身後傳來腳步聲,老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