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秘書一陣尷尬,李望北更是如此。
蘇星雙目微眯,要程秘書把周航的電話號碼給他。程秘書看了看李望北,李望北點了點頭。
他們以為蘇星要直接打的,但蘇星卻是發了個資訊出去,不知是發給誰的,然後又說要去監控室。
李望北立刻親自陪同。
那個負責監控的警察看到蘇星時緊張極了,李望北命令他要全力配合蘇星,他一口應承。
五分鐘後,蘇星獲得了蘇德發來的一個地址,那是城西郊區的一個農場。
蘇星要那個警察調出附近一個攝像頭,說道:“請你鎖定農場出口馬路上的畫面,如果有車出來,立刻用監控跟蹤,並請李廳長隨時通知我!”
說著,他盯著李望王的眼睛道:“可以嗎?”
李望北趕緊點了點頭。
蘇星轉身走了。
李望北緊追兩步道:“蘇先生,這事應該和周航無關,你們千萬不要再起衝突!”
蘇星停步,冷冷地說道:“你放心!只要你沒有亂來,我不會拿你怎樣!”
說著,他又掃視了一圈其餘人道:“包括你們!”
難道真是周航乾的嗎?
李望北心頭再次一顫。他趕緊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親自盯著了。
出了警察廳,蘇星沒有再坐suv,直接上了一個相對僻靜的高樓,並躍到空中取出了騰雲舟。
一分鐘不到,就來到了農莊的上空。
見農莊外的馬路還是很安靜,他就先打了一個電話給李望北。
李望北說沒有任何車輛出沒。
“好!”
說完,蘇星直接無聲無息的落進了農莊內。
不過,剛落到地面,就感覺到了兩股殺機,一股來自農莊門口的一棵大樹,上面有一個狙擊手。
另一股來自一幢三層建築的窗戶。
蘇星直接喚出干將,讓它自行攻向了那顆大樹上的狙擊手,自己則衝向了那幢建築。
大樹上的狙擊手都來不及使用狙擊qiang,森然的干將劍已經殺到,他趕緊取出了手槍,但是手槍還沒來得及拔出,就一命嗚呼了。
建築內的狙擊手倒是開槍了,但根本是胡亂開的,因為蘇星的身影如同幻影,而且農莊內的光線不夠亮,他根本看不清蘇星的人。
等他想跑的時候,一枚銀針已經刺入他的額頭了!
砰的一聲,他直接仰面倒下了。
蘇星本還想衝入建築中的,但是三個人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蘇星轉身看著三人,冷喝道:
“堂堂北軍王連臉都不要了嗎?還欲蓋彌彰的蒙著面!”
“蘇星,老夫確實丟臉了,不過等把你滅了,自然就能把臉面找回來了!”北軍王被蘇星直接喝破,心頭不爽極了。
他拔出了背上揹著的劍,這把是冰瑩的劍,長而鋒銳,劍身佈滿了繁複的花紋,劍柄上還鑲嵌了一顆冰藍的寶石。
“真是一把好劍啊!可惜,今日它要噬原主之血了!”
北軍抖了一個劍花,頓時劍芒四散,寒意逼人,只是一個呼吸,就有肉眼可見的冰霜在空中飛舞,煞是好看。
冰瑩把此劍視如珍寶,還曾特意去找蘇星問:“師傅,你還沒有把劍的名字告訴我呢?”
其實蘇星也不知此劍的名字,就隨口說道:“你說是冰瑩好聽,還是冰霜好聽?”
冰瑩頓時心甜如蜜,不過她搖了搖頭:“我可不是冷若冰霜的,換一個名字!”
她的目光灼灼的,蘇星哪裡不知她的想法。
“那就叫冰冰吧!”
“不好,再換一個!”冰瑩俏臉通紅,內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