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麼。”
但也許正是因為互不瞭解,才顯得格外美麗吧。在趕往軍隊營地的路上,德古拉斯已經有些心不在焉。
“那位姑娘,當真是好美麗啊!彷彿無暇的美玉……”
眼看老爺的眼神有些迷離,雷奧哈德連忙提醒道:
“老爺,老爺!”
德古拉斯突然回過神來,有些不耐煩地說:“怎麼了?!”
雷奧哈德怯怯地說道:“老爺,那個……我們就快到軍營了,您還是威風一點得好吧?看您有點心不在焉的,我擔心……”
德古拉斯笑道:“沒事沒事!我好著呢,不用擔心了,雷奧。軍營已經不遠了,務必在天黑之前趕到!可以嗎?”
雷奧哈德有氣無力道:“是,老爺……”
但似乎就是上天作對,他們總是不能一帆風順。路上,又碰到了一隊全副武裝的人族官兵。
雷奧哈德的意見是退避,先藏起來再說,而德古拉斯卻說:“怕什麼,血族從不怯戰,永不怯戰!”說著,就跳了出去,一陣酣戰。
可憐心上人兒在遠方牽掛,逞一時之氣弄得自己遍體鱗傷,女兒家看了,想必會掉淚。
跋山涉水,終到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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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與子
德古拉斯一走進大營,便引起了一片歡呼。看到偉大的王親自來前線,士兵們直高興得手舞足蹈,而將軍——已經感激涕零到淚流滿面。他顫抖著走上前來行跪拜之禮,問道:
“不知吾王前來,有何指教?”
德古拉斯遲疑起來。
不是不想說,而是不知該說什麼。因為他來這裡的理由是為了兩個兒子,總不能直接問:“我的兩個兒子怎麼樣”吧?況且那樣的話,不是等於表明了自己的私心嗎?再說對軍心不利。這是萬萬不能的。
但是,他心中還是十分牽掛著,不知託德斯和福爾德怎麼樣了呢?迫於各種各樣的難言之隱,他只能暫時忍耐起來。就這樣,直到夜晚用晚餐的時候,他才見到了自己傳說中的“私生子”——福爾德。
福爾德不知是怎麼了,肋骨一條條清晰可見,面部憔悴而有一種病態的蒼白,而最讓德古拉斯感到詫異的是——他跛著一隻腳。
德古拉斯強擠出一個難看之極的笑容,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呢?瓦爾將軍。”
這名將軍的臉上有些難為情的樣子,猶豫著回答道:
“他,他……據說是想家了,整天睡不著覺,也不好好吃飯……”
德古拉斯並沒有責怪這將軍的意思,但他還是有些慍怒地說道:“病怏怏的像什麼樣子,換下去!開除軍籍,趕出軍隊!”
將軍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福爾德一愣,飛快地跑了出去。德古拉斯只看到,他的肩膀在顫抖。
但他並沒有去追,而是滿臉笑意地坐下,“那個……開除軍籍的事,還是暫且擱置吧,我想我沒有任何理由剝奪一個年輕人報效國家的理想。那麼講講吧,這一次,在軍隊中,有沒有比較出色的兵士?”
凱爾文將軍突然回到了這裡,他向德古拉斯行了一禮,便坐下來一同談了起來。
“嗯……說到哪裡?對了,優秀士兵對吧。記得是……先鋒部隊的一名叫……什麼來著?那個,托爾,你來彙報一下。”
名叫托爾的校級軍官站起來報告道:“是……是一等兵託德斯!將軍大人!”
德古拉斯霍地站起!眼中充滿了驚訝之情。他問道:“是怎麼回事?凱爾文將軍,能否請你解釋一下。”
凱爾文將軍畢恭畢敬地站起來,回答道:
“我可以向您保證,這其中,沒有絲毫的偏袒。託德斯隊長一直以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