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合攻擊的,攻擊還分適合毒性攻擊還是適合物理攻擊的,我們藥師也是很有講究的好麼!”
直到現在她親眼看到才能體會當時白露的話,沒時間具體研究韓梓墨快捷鍵裡的各個扇子,不過他讓自己換的這把玉面扇的確是像白露說的那樣,簡單一看便能發現這把綜合屬性雖然不及暗香浮影,但是它唯一突出的地方就是有附加毒性攻擊點,韓梓墨是準備在這最後一擊上押上所有賭注。
剛一從漩渦裡逃出來的傅東晨自然不著急吃藥加血,奶奶的,逼得老子用大招了!
看到他胸前升起巨大的八卦,韓梓墨剛準備讓悠悠後退,沒想到這丫頭完全發揮了火舞的精神,他都沒反應過來她什麼時候衝到了最前方,迅速用了喪魂不僅打斷了他的吟唱,而且成功封住了他的技能。
“你……”傅東晨還沒來得及說話,對方利用間隙一招讓他黑白了屏。
“哦也!!!!”悠悠興奮地叫了起來。
韓梓墨撫了撫額頭,“你居然比我押的賭注還大,這你虧得運氣好,要不然打不斷他的吟唱,鹿死誰手就真不一定了。”
“嘿嘿,反正就是贏了,管它呢!”
與這邊的喜悅氣氛相比,傅東晨氣得恨不得把鍵盤摔了,“Shit!”正準備進門彙報工作的小王看到老大像是核反應堆,渾身散發的怒火不斷向周圍輻射開來,為避免被殃及池魚,他立刻退了出去。傅東晨好不容易平復了怒氣,就感覺到身上聚集了很多灼熱的目光,抬頭一瞄,手下幾個員工正在時不時朝他這邊看來。其中幾個剛畢業招進來的小女孩兒們都在私下討論老大為何一上班就怒氣橫生,大家都猜是不是昨晚老大某生活不順,直到對上他的目光後迅速移走視線,傻子都能猜出來她們在腹誹他。
傅東晨拿起內線電話撥給小王:“昨晚的會議報告拿過來,還有,開會時提到的資料包告午休前我必須看到。”
他這一聲令下,成功引起外面的無數哀嚎。
而螢幕裡的陌上花開則是踩在他的“屍體”上跳豔舞,頭頂上還不斷冒出“哈哈哈哈”以及“鼎盛軒”字眼,讓他越來越覺得奇怪。
“韓梓墨你是被盜號了嗎?”也不太對啊,剛才還叫他名字來著。
“木有啊木有啊,他在我旁邊坐著呢!”
旁邊?“程悠悠!!!!”
靠,被這妮子耍了半天!不過韓梓墨竟然都老實交代了,唉,不好玩兒了不好玩兒了。
“怒氣不要太旺盛哦!小心沒有女朋友也沒有男朋友哦!”
這丫頭被韓梓墨慣得越來越囂張了。“你別高興太早了,小妮子你等著我見你火舞號一次揍你一次!”
“傅東晨你利用職務之便暴露我行蹤的事兒還沒找你算完賬!你敢揍我看我去鼎盛軒不狠狠宰你一頓!”
我擦,感情韓梓墨把罪行都推到他頭上了是吧?這一對兒姦夫淫婦!
“哼,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一頓飯嗎,時間你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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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臨近年關,學生黨們正處於水深火熱的考試周期間,上班族們則更是忙得不可開交。真相大白後的兩人本應該和和美美地把遊戲裡的婚給結了,只可惜兩人皆忙得甚少上游戲,於是一推再推,最終決定等悠悠考完試以後再說。
考完最喪心病狂的英語後,悠悠和白露哭喪著臉走出考場。
“滅絕師太太滅絕了,尼瑪劃了那麼多範圍,老孃起早貪黑背了一週,最後就考了一道五分的翻譯!還能不能行了!”白露痛罵著。
“行了!你有我悲哀嗎?閱讀理解做完了才發現少了一篇!!我這可是白白扔了十分啊!你說咱倆能過嗎?”悠悠快被這鳥語折磨死了,B大從他們這屆開始已經沒有補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