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背景,有荀氏在一旁幫忙,父親乃是封疆大吏,家族長輩盡數在朝堂效力。
祖父乃是名滿天下的名士。
當然了,最重要的是陳皓本人太過優秀。
才學,能力,手腕,謀略樣樣不缺。
今日陳皓在朝堂上最後的那一番表現簡直無懈可擊。
面對人多人下絆子給他,他竟然還能笑出來!
別說一個豎子了,就是一個意淫朝堂幾十年的老狐狸也不一定能做到陳皓那一步。
陳皓的優秀有時候已經足以讓人忘記他並非只有十八歲!
但是回到馬車上的袁隗靜下心來的時候卻明白,陳皓這個十八歲代表著什麼。
代表著如果陳皓不出意外的話,陳氏相會興盛最少兩代人。
兩代人可以出多少的青年才俊?
加上陳氏,陳皓這兩代的沉澱,未來的陳氏會成為什麼樣子?
是否會取代袁氏的地位?
這些都讓袁隗深感擔憂。
“袁猛,過些時日,朱公偉領兵出征的時候,你在袁家挑選五十名死士一同與之前往西涼~。”馬車內閉著眼睛的袁隗說道。
車外,那個猿臂蜂腰一手因為練刀留下層層老繭的猛士點了點頭:“是,義父。”
當所有人都退朝之後,陳皓並沒有走。
而是被靈帝留了下來。
一同被留下來的還有朱偶。
兩人即將出徵,而劉宏日後能不能安心縱慾夜夜無憂的生活重任就落在了他們兩個的身上。
所以劉宏極為重視這件事情。
倒不是說他多關心百姓的民生。
劉宏關心的是自己的生活。
所以劉宏將陳皓還有朱偶兩人留下,讓兩人一同共進午餐,以表天恩。
不過此時距離共進午餐的時候還早的很,所以兩人被安排到了皇宮前殿的側殿當中休息。
陳皓自然和朱偶沒有什麼說的了。
恐怕就算是他說話,朱偶也不會理他。
而陳皓也沒有和一個將死之人說話的習慣。
沒錯,就是將死之人。
陳皓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個心慈手軟之輩。
朱偶去西涼想要幹什麼陳皓心中明鏡,袁隗那個老狐狸還有中常侍張讓等人全力支援朱偶和他一同出兵,無非就是想要分軍功,給自己下絆子。
這他都懂。
但是袁隗還有張讓等人都忽略了一件事兒。
那就是他眼中從來容不得沙子。
朱偶若是老老實實的倒也怕了,分點軍功就分點軍功。
可陳皓清楚得很,朱偶能老實嗎?
這個陰沉著一張老臉坐在自己旁邊的傢伙可能現在就琢磨著該怎麼給自己下絆子呢。
所以,他就也只能說一句不好意思了。
主要到了西涼,朱焦若是敢耍花樣那麼就不要怪他手中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