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馬騰也連忙的站起身來衝著那名傳令兵問道:“犛牛羌計程車兵可看清楚了,偷襲他們的就只有小月氏,沒有別人?”
傳令兵搖了搖頭“犛牛羌的人來說只有一萬多小月氏的騎兵,沒有發現別人。”
“這就奇怪了!”
韓遂緊鎖著眉頭。
“那這一萬多的小月氏騎兵難道是憑空冒出來的?”
憑空冒出來的顯然是不可能的。
當天他們從金城殺出來的時候,是有一萬多人的小月氏騎兵被困在金城。
可困在金城的小月氏騎兵在陳皓的屠刀下還能活著嗎?
就算是陳皓讓這些小月氏計程車兵活了下來,可是陳皓又怎麼會放了他們?
韓遂一萬個想不通。
“文約,當下不是搞清楚這些小月氏的騎兵究竟來自什麼地方。”
“而是他們已經打過來了,燒當羌已經被收拾了,若是我們再不救犛牛羌的話,恐怕......”
馬騰的話裡明顯還有另外一層意思。
北宮伯玉是因為什麼失去了統御羌族的領導地位的?
血淋淋的例子就擺在面前。
韓遂是聰明人。
當然聽出了馬騰話語當中的意思。
“立刻集結麾下所有的軍隊前往阿古爾山。”韓遂當即命令道。
阿古爾山是祁連山脈的一條支脈。
就在距離昭武有七十多里,如今犛牛羌就駐紮在那裡。
西涼冬季雪大,只有依靠一些被風的山谷部落才不至於被積雪掩蓋,所以犛牛羌居住在阿古爾山。
韓遂的一聲令下之後,頓時昭武縣當中的三萬大軍便開動了起來。
作為韓遂麾下的第一將,閻行統領大軍先鋒,和馬超兩人一同組成了先鋒騎兵。
不過兩人收到的命令是遇到敵軍之後儘量躲避不讓敵軍發現,也不能交戰。
馬上的閻行還有馬超兩人身上都穿著厚厚的羊皮大衣。
大軍緩緩的朝著阿古爾山前進。
阿古爾山當中。
一處被風的山谷後,犛牛羌的駐地已是一片血腥。
殷紅的鮮血染紅了地面的積雪。
上萬顆頭顱被小月氏計程車兵砍下來拴在馬匹的後面。
一身羊皮大衣都被鮮血浸透了的齊達此時正坐在營地當中,在他面前的燃著一堆篝火。
篝火上架著一隻烤的金黃滋滋直冒油的全羊。
哈扎木還有幾個小月氏的首領此時圍坐在一團。
在犛牛羌山谷駐地的兩側便是高聳的懸崖。
頭頂積雪皚皚時不時的還有大量的雪花從頭頂落下。
“阿叔,我們為什麼不現在馬上撤退?”
齊達看著哈扎木問道。
其餘的幾名小月氏的首領也都看著他們臨時的將軍哈扎木。
此時的哈扎木手中拿著一柄小刀正在烤羊上往下片肉。
肥美的羊肉烤的金黃冒著油滑,粘上一點點的鹽巴之後入口滿嘴留香。
哈扎木嚼著嘴裡的羊肉微微的閉上了眼睛。
“多久沒有吃到過這麼好吃的羊肉了。”哈扎木感嘆的說道:“自從羌人回來之後,就搶走了我們的牛羊,還殺害我們的族人,如果不是主人幫忙,我們的族人恐怕會徹底死絕在這個冬天啊!”
齊達聽到哈扎木在叫陳皓主人的時候那麼自然,眉頭不由得緊縮了起來。
在齊達看來,求陳皓,和陳皓合作都是暫時的,那陳皓和羌族人其實沒有什麼區別。
“阿叔,我們的勇士回來了,只要我們的勇士在,家鄉就有安全的保證,我們不需要向任何人低頭!”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