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們近期最優先需要去處理的重點。若是季博文忽然鬧起來,咱們會耗費很多額外的精力,有可能在這個過程中顧此失彼。”
崔玄伯眯眼道:“不用太把季博文當回事,區區三品的郡守而已,往好聽了說,是封疆大吏。往不好聽了說,就只是一條替皇室看家護院的狗而已。他若真以為這是個機會,那我不介意讓清河郡換一個郡守。
如果他想趁著咱們必須維持局勢、無法繼續壓制他的空隙,強行藉著清河郡的矛盾來震動朝廷……嘿,我會讓他恢復清醒的。三品的郡守,能震的住誰?想在清河郡震動朝廷,除非他上面的人要震動朝廷!
不然的話……郡守郡守,一郡之守。連守一郡之安穩都做不到,這個郡守豈不是太過無能,又怎麼還敢委以重任?他上面是有人,可我上面已經沒人了!行了,不聊這個了,九江王那邊怎麼樣?有什麼動靜嗎?”
崔顥坐正了身子,認真道:“九江王昨天去了靈巖寺,隨後又進了虎丘山。您知道的,他們在虎丘山上得到了‘捆仙繩’仿品,昨天晚上便已經宣揚開來。今天因為突發了宋清風的案子,所以九江王一直陪在那位張三先生的身邊,正在調查這件案子。”
崔玄伯沉吟道:“永平鎮的案子呢?快兩天了,應該有一些進展了吧?”
崔顥點頭道:“進展不多,但可以確定的是,郭府被滅門,確實是永平鎮案子的延續。左見和封如宗到現在都沒有搞清楚,妖魔究竟想要在郭府內找到什麼東西。而且我懷疑……左見和封如宗隱瞞的案情內容,恐怕相當關鍵。
等封如宗從九江郡回來,最好是針對這件案子審問下他。另外,針對那三名旅人的身份調查,暫時還沒有眉目。彷彿有人能提前預知到咱們的調查方向,所以一些線索被斬斷了。應該……是家族裡的人。”
崔玄伯深吸了口氣,語氣有些危險的說道:“必須查清楚!家族裡的人可以有自己的想法,但如果這些想法建立在損害家族利益的基礎上,那就是整個家族的敵人!”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