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應該已經跟張三先生說過了,奴家在被官人贖身之前,是錦繡坊培養的清倌人。在錦繡坊裡,奴家學了琴棋書畫、學瞭如何譜曲,就連如何服侍男人,都有媽媽專門教過。
雖然奴家是清倌人,但張三先生應該能理解,錦繡坊之所以分清倌人和紅倌人,只是為了能將清倌人賣出更高的價格而已,並不是真的不讓清倌人接客,所以奴家真的運氣特別特別的好。
才剛剛算是學成出師,結果遇到的第一個客人,就是官人。官人和奴家一見如故,知道了奴家的身世後對奴家很是憐惜,當場便決定要為奴家贖身,奴家……真的非常感激。”
說到這裡,蘭心握住了一旁何浩然的手,給了何浩然一個充滿愛意的眼神。
繼續說道:“奴家確實命好,甫一出道就遇上了官人。可奴家也因此有了些遺憾,學了那麼多年的琴曲,卻始終沒有哪怕一首詞是為奴家自己寫的,希望張三先生能滿足奴家這個心願。”
蘇清和挑眉道:“蘭心姑娘可能不知道,即便是王爺想要讓我寫詩填詞,都得付錢,黃金百兩一首,從無例外。所以正常情況下,我是不會無緣無故作詩填詞的。”
何浩然大手一揮,毫不猶豫的說道:“一百兩黃金?小意思!只要先生填出一首能讓蘭心滿意的詞,我立刻便將黃金雙手奉上!無論是現貨黃金還是金票,都沒有問題!全看先生想要什麼,我就給先生準備什麼!”
蘇清和不由乾咳了聲,義正嚴詞道:“寫詩填詞可不是請客吃飯,不是今天心血來潮、拿上銀子就能直接去酒樓裡置辦上一桌奢華大餐。寫詩填詞要有情緒上的衝動,要有精神上的共鳴!”
何浩然愣了下,疑惑道:“張三先生,我是個粗人,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請問怎樣才能有情緒上的衝動?以及……精神上的共鳴?需要我做什麼嗎?”
蘇清和一臉認真的看著何浩然說道:“得加錢。”
恩?
何浩然明顯懵了下,旋即臉上便浮現起了哭笑不得的表情,無語道:“那……二百兩黃金?”
“成交!”
蘇清和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我有一鼎煉妖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