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芷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那股力量一下下重重地撞擊著胸腔,她的耳邊不斷迴響著劉管家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擊,震得頭皮陣陣發麻。“父母還活著?”這個訊息如同驚濤駭浪般,一下子就把她原本平靜的心緒攪得亂七八糟。她急切地想要知道更多,想要馬上確認這個訊息的真假,毫不猶豫地一把抓住項霆的手,拉著他往校外跑去。“我們去孤兒院!”她的聲音微微顫抖,激動與不安在其中交織。
項霆緊緊握住她的手,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潮溼和那難以抑制的不安,這是他無聲的支援。熾烈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卻絲毫不能驅散汪芷心中的陰霾,汽車疾馳,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像是尖嘯的幽靈,她的腦海中不斷閃過前世那些孤苦無依的畫面,那些午夜夢迴的孤寂時刻,就像一根根冰冷的細針,狠狠地刺痛著她的心。
孤兒院的大門在陽光下顯得破舊不堪,斑駁的油漆像是歲月留下的傷疤,無聲地訴說著過去的故事。汪芷深吸一口氣,空氣中似乎瀰漫著陳舊的氣息,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一下下有力地撞擊著耳膜,就像戰鼓在擂動。
她和項霆走進孤兒院,院長辦公室的門緊閉著,像是一個沉默的守衛,抗拒著他們的到來。李院長出現了,他面色陰沉,頭髮花白,一雙渾濁的眼睛審視地打量著他們。“你們來這裡做什麼?”他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悅,像是粗糙的砂紙摩擦著人的神經。
汪芷上前一步,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可還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李院長,我來這裡,是想查詢一些關於我的身世記錄。”李院長聽了,臉色更加陰沉,臉上的皺紋如深深的溝壑,彷彿能把所有的秘密都藏在裡面。“胡鬧!孤兒院的記錄是保密的,怎麼能隨便給外人檢視?”他的語氣強硬,那威嚴就像一堵高牆,擋在他們面前。
項霆上前一步,站在汪芷身前,他銳利的目光如同鋒利的刀刃,直直刺向李院長。空氣彷彿瞬間凝固,項霆的目光像是實質化的利箭,李院長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小步。項霆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李院長,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們不是外人,芷兒的父母很可能還活著,我們只是想找到他們。而且,我們已經掌握了一些證據。”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砸在李院長的心頭上。李院長嗤笑一聲,想要反駁卻發現項霆的眼神更加冰冷,彷彿下一秒就會有可怕的事情發生,他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顫抖:“證據?可笑!我在這兒當了這麼多年院長,什麼人沒見過?我勸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這裡沒有什麼你們想找的東西。”項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冷笑像是寒冬臘月的冰風,吹得李院長打了個寒顫,項霆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是嗎?那我提醒一下李院長,十年前,孤兒院的規矩可是規定,所有孤兒的資料必須備份一份,存放在單獨的房間,以防意外丟失。不知李院長是否還記得這條規矩?”
李院長臉色驟變,他沒想到項霆會知道這條早已廢棄的規矩。他支支吾吾地說:“這……這條規矩早就廢除了。”項霆步步緊逼,每走一步,地上彷彿都被他踏出一個深深的腳印,他的聲音如同雷鳴,在寂靜的走廊裡迴盪:“廢除?那請問李院長,廢除的記錄在哪裡?總該有個檔案證明吧?如果沒有,那這條規矩就依然有效。”此時,周圍的光線似乎都聚集到項霆身上,他整個人像是正義的化身,而李院長在他的威壓下,身體瑟瑟發抖,額頭上的汗珠不斷滾落,就像一個被審判的犯人。
李院長被項霆逼得啞口無言,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不安地搓著手,眼神閃爍,不敢直視項霆的目光。他知道,如果自己再堅持下去,只會更加引起懷疑。他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妥協了:“好吧,我帶你們去存放記錄的房間。”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