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霆和汪芷站在汪芷前世舊居前,望著那破敗的房子,周圍雜草已有半人高,風一吹,雜草沙沙作響,就像舊居發出的低沉哀鳴,衰敗的氣息撲面而來,陳舊、腐朽的味道混著淡淡的土腥味縈繞在鼻尖。
他們敲開了陳大爺的門,陳大爺眯著眼打量二人。項霆禮貌地詢問舊居以前的事,聲音溫和又堅定:“大爺,您還記得這房子以前住的人嗎?有些事我們想了解一下。”陳大爺耳朵有些背,項霆提高音量,大爺仍記憶模糊,含含糊糊地嘟囔:“啥?以前的事?太久咯,不記得咯。”
汪芷緊盯著大爺的臉。她感覺大爺似乎知道些什麼,大爺卻皺著眉頭不耐煩地揮手:“去去去,別煩我,我啥都不知道。”
項霆沒放棄,湊近又問了一遍。陳大爺惱了,大聲說:“都說了不知道,你們咋聽不懂話呢!”汪芷咬著嘴唇,手不自覺地抓緊衣角。
緊張氛圍中,汪芷像是突然被擊中,腦海閃過前世小細節。她眼睛微微睜大看向項霆,項霆也察覺到異樣,兩人對視,汪芷低聲說:“霆,我好像想到了什麼……”汪芷拉住項霆的手,眼神興奮。
“霆,我記得以前總把小玩意兒藏在院子石頭縫裡,也許……”項霆會意。
兩人迅速來到院子,雜草叢生難以下腳。汪芷撥開雜草尋找,潮溼泥土和枯草腐爛的氣味讓人心不適。項霆目光掃視石頭,看到牆角一塊顏色略深且有細小劃痕的石頭。
他走過去蹲下,用手拂去石頭上的塵土,指尖傳來涼意。他試著搬動沉重的石頭,挪開後,看到被塑膠布包裹的小鐵盒靜靜躺在下面。
汪芷激動地捂住嘴,眼裡閃著淚光,小心翼翼開啟鐵盒,裡面有把鏽跡斑斑的舊鑰匙,鑰匙入手冰涼,彷彿帶著歲月痕跡和未知恐懼。項霆看著鑰匙,心中湧起激動與緊張,覺得這可能是解開謎團的關鍵。
這時,一個穿著藍色工作服、提著工具箱、臉上帶著職業性微笑的男人走來。“兩位好,我是來修理水管的。”男人說,目光有意無意掃過鑰匙。
項霆和汪芷對視,心中警鈴大作。項霆不動聲色問:“這附近好像沒聽說要修水管啊?”男人笑著說:“哦,是陳大爺報修的,說是水管漏水了。”男人拿出扳手說:“兩位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去忙了。”
汪芷緊緊攥著鑰匙,心跳加速,感覺男人另有目的。她說:“等等,陳大爺剛才還說他什麼都不知道,怎麼突然又要修水管了?”男人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閃爍說:“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接到工作指令。”說著要繞過他們往屋裡走。
項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周圍彷彿瞬間安靜,只有項霆冰冷的聲音迴盪,他目光銳利得彷彿能洞穿男人偽裝,冷冷問:“別裝了,你不是什麼水管工,說,你到底是誰?”
項霆的力道極大,攥住男人胳膊像鐵鉗,男人笑容凝固。男人臉色一變,眼底閃過慌亂,試圖掙脫卻紋絲不動。他乾笑兩聲:“這位先生,你是不是誤會了,我真的是來修水管的,你看這工具箱裡雖然東西亂了些,但確實是我的工具啊。”項霆冷笑:“你當我們是傻子嗎?你說你是修水管的,那你倒是說說這幾張紙和這奇怪的金屬片是修水管的哪個部分?”
項霆另一隻手猛地抓住工具箱用力一掀,東西散落一地,沒有扳手、管鉗,只有幾張摺疊的紙和一塊漆黑的金屬片。項霆嘲諷道:“你管這叫修理工具?”
男人偽裝被撕破,不再掩飾,眼神陰鷙盯著項霆,語氣冰冷:“既然被你們發現了,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多管閒事,不然……”
項霆不等他說完,抬腿一腳踹在他腹部,直接將他踹翻在地。男人捂著肚子,痛苦地蜷縮成一團。項霆毫無憐憫冷冷說:“滾!再敢出現在我和芷兒面前,我讓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