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律師的話如同驚雷,在汪芷耳邊炸響。“挪用公款?”“新的鐵證?”這幾個詞就像尖銳的刺,直直地扎進她的耳朵,她幾乎能感覺到命運的惡意,如同無形的巨手,將她一步步推向深淵。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沉甸甸地壓在她身上,壓抑得令人窒息,她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有些沉重的呼吸聲,那呼吸聲在這壓抑的空氣中顯得格外突兀。
孫同學的竊竊私語,如同冰冷的小針,時不時地刺進她的耳朵;項三叔失望的眼神,像兩把銳利的劍,直直地刺向她;吳記者閃爍的鏡頭,那閃爍的燈光晃得她有些眼花,這一切都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困住。
但她沒有退縮,沒有驚慌失措。她緊握的雙拳,骨節泛白,手心沁出一層薄汗,那汗水黏膩的感覺,卻不是恐懼,而是燃燒的鬥志。周圍的壓力,質疑的目光,反而成了她前進的動力,讓她更加堅定。
“法院傳票?那就來吧。”汪芷的聲音出奇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冰冷,彷彿不是在回應鄭律師的威脅,而是在宣告自己的決心。她直視著鄭律師,眼神銳利如刀鋒,沒有絲毫畏懼,她能看到鄭律師眼中的得意,那眼神就像一隻偷到腥的貓。
法庭之上,氣氛肅穆而緊張。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這寂靜的法庭裡有節奏地跳動著。旁聽席上,孫同學和其他被煽動的學生們交頭接耳,他們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安和疑惑,孫同學不時地皺著眉頭,還不時地用手捂著嘴,壓低聲音和旁邊的同學嘀咕著,而旁邊的同學則微微歪著頭,眼睛裡滿是好奇與疑惑。項三叔坐在一旁,眉頭緊鎖,臉色陰沉,他時不時地看向汪芷,那眼神複雜難辨,汪芷能感覺到那眼神中的冷漠和審視,就像一陣寒風颳過。項三叔雙手抱在胸前,身體微微後仰,一副置身事外又帶有審判意味的姿態。吳記者的攝像機閃爍不停,那閃爍的燈光有些刺眼,貪婪地捕捉著每一個細節,彷彿要將這場審判變成一場盛大的表演。吳記者一邊舉著攝像機,眼睛緊緊盯著鏡頭,一邊還時不時地調整自己的站位,以獲取更好的拍攝角度。
鄭律師站在法庭中央,滔滔不絕地陳述著所謂的“鐵證”,他手中的檔案,每一頁都像是汪芷的枷鎖,將她越纏越緊。鄭律師說話時,身體前傾,手指不停地指著檔案上的內容,眼睛不時地掃視著法庭裡的眾人,臉上帶著一種自信又略帶挑釁的神情。汪芷靜靜地聽著,表情鎮定自若,彷彿置身事外。她知道,這是最後的戰鬥,是命運對她最後的考驗。她深吸一口氣,能感受到空氣涼涼地進入肺部,緩緩流動,將所有的緊張和焦慮都化作平靜的力量。
她知道,她不能輸,也不能退。為了自己,為了項霆,為了所有支援她的人,她必須贏下這場戰鬥。
“鄭律師,”汪芷的聲音清脆而有力,打破了法庭的沉寂,“你說的這些,我都承認。” 她微微一頓,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但是……”
“但是,”汪芷從容地手手提包裡拿出一疊厚厚的檔案,這時法庭光光光乎乎聚聚集在她手中的檔案上,周圍一片寂靜,只有她清脆有力的聲音在迴響。鄭律師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手中的檔案差點掉落,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的不可置信,他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一樣。汪芷每說一句證據的關鍵之處,那聲音就像是一道閃電劃破黑暗,擊中鄭律師的陰謀。他試圖狡辯,身體不停地晃動,一隻手揮舞著,另一隻手還緊緊抓著檔案,但是被汪芷的證據一一駁回,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陰謀被徹底粉碎。
當汪芷揭露鄭律師與幕後黑手勾結時,鄭律師的表情更加驚恐,像熱鍋上的螞蟻,他的臉色變得煞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眼睛裡滿是慌亂與絕望。法庭上的人們發出驚歎聲和憤怒的譴責聲,有的觀眾皺著眉頭,雙手握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