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記者的新爆料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汪芷頭頂,寒意逼人。儘管心中忐忑,但她想起自己重生的優勢——那份能夠預知未來的奇異能力。
夜已深,房間裡靜得只能聽到牆上掛鐘指標走動的聲音,每一下都像是在她緊繃的神經上重重敲擊,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周圍的一切彷彿褪去了顏色,變得虛無縹緲。她試著去感知,去預見,去觸控那層籠罩在未來之上的薄紗。房間裡只剩下她輕淺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鳴笛聲,那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帶著一種不真實感。
漸漸地,一些模糊的畫面在她腦海中閃過,像電影片段般跳躍、零碎,卻又真實得讓她心驚。釋出會的現場,閃光燈刺眼得讓她眼睛生疼,記者們蜂擁而上,咄咄逼人的提問聲像尖銳的針刺,扎得她頭皮發麻。她看到項霆的身影,他站在人群之外,眼神複雜,擔憂、憤怒、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那眼神就像一把鉤子,鉤住了她的心。
畫面再次跳轉,是項三叔那張虛偽的笑臉,他對著鏡頭侃侃而談,字字句句都在指責她,像一條毒蛇,吐著信子,將她緊緊纏繞。還有孫同學,他漲紅著臉,高舉著抗議的標語,這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她腦海中旋轉,讓她感到一陣眩暈。
她咬著下唇,內心掙扎不已。這些預知的片段是真實的未來,還是僅僅是她的臆想?她不敢確定。萬一這些預知是錯誤的,她所做的準備豈不是白費力氣?甚至可能弄巧成拙,讓自己陷入更深的困境。冷汗順著她的鬢角滑落,浸溼了衣領,那冰冷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
可是,如果這些預知是真的呢?如果她不相信自己的能力,又該如何應對即將到來的風暴?她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帶來一陣刺痛。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最終,她緩緩睜開眼睛,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她選擇相信自己,相信這份來自命運的饋贈。
“項霆……”她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聲音低沉而沙啞,喉嚨裡像是卡著什麼東西。
汪芷放下電話,冰涼的指尖殘留著螢幕的觸感,她起身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裡面靜靜躺著幾份檔案,那是她連夜整理的證據,也是她反擊的底氣。
翌日,吳記者洋洋得意地召開了新聞釋出會,現場擠滿了人,閃光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那一道道強光讓她幾乎睜不開眼。吳記者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極具煽動性的語氣說道:“關於汪芷同學涉嫌不正當競爭,以及生活作風問題的爆料,我們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
她的話音未落,會場後方忽然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且慢,吳記者,你所謂的證據,恐怕站不住腳吧?”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汪芷緩緩走上臺,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顯得自信而從容。
她將一份份檔案分發給在場的記者,語氣平靜而堅定:“這些,才是真相。”記者們迫不及待地翻閱著手中的檔案,原本嘈雜的會場頓時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紙張翻動的聲音,那聲音像是在訴說著真相的到來。
檔案裡詳細記錄了吳記者收受賄賂,捏造新聞的證據,以及那些被她歪曲事實的受害者的證詞。吳記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試圖辯解,但汪芷根本不給她機會。
汪芷走到吳記者面前,眼神銳利如刀,她冷冷地盯著吳記者,聲音如同冰冷的劍刃:“吳記者,你口口聲聲說要維護正義,但你所做的一切,卻是在踐踏正義。你的良知呢?你的職業道德呢?你以為可以憑藉捏造的新聞來抹黑我,可你錯了,今天我就要讓所有人看看你的真面目!”說完,她把檔案重重地摔在吳記者面前,紙張散落一地,就像吳記者那不堪一擊的謊言。吳記者惱羞成怒,試圖搶奪汪芷手中剩餘的檔案,兩人發生了一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