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
“我想出院了”
“我已經給叔叔打了電話說了我們這邊一時回不去。你再多住一天。”
“我都沒想到,還是你細心。”
“其實我除了身上有點軟,已經沒什麼感覺了。不喜歡消毒水的味道。”
“好,等一下我問問醫生。”
“哎,想買個洗衣機回去”
“買呀,”
“家裡都沒有插座,電線也小了。”
“沒事,我們回家的時候買大一些的電線。還要買個水泵。”
“買那個幹啥。”
“洗衣機用水很多,我在家我可以挑,我去上班誰挑。”
“從這邊買回,我受夠了冬天手洗衣服。手都凍的不是自己的。能用全自動最好。”
“家裡買個半自動吧,全自動水不好解決。”
“聽你的”兩人就這樣東拉西扯的聊著。
外面過道本來人來人往,偶爾還有打招呼的聲音。
突然安靜下來。傳來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王家興說“是昨天那些警察。”
“你怎麼知道”
“他們中有人練過,腳步聲和一般人有區別。”
張英星星眼的說“這你都聽的出來,家興他太牛了。”
“我從小對聲音就很敏感,到了部隊有專門練過聽力。”
“家興你腿傷了太可惜,就你這能力在部隊肯定能大有作為。”
“也不一定,有時你的功勞也不一定是你的。太陽哪能處處都照到。總有樹蔭,牆角跟。甚至廁所,臭水溝。”家興說著話臉上有陰霾,神情恍惚。
張英心疼了,是呀世界上哪是非黑即白。家興一家就老是遇到灰。
幾句話的時間那些人到了門口。還有那個局長,大概五十的樣子高大魁梧,氣宇軒昂,濃眉大眼穿著草綠的公安制服。
按後世的話來說就是好man。兩個小夥也精神奕奕。不得不讚一聲好風采。
“你好”聲音響亮“我是曹清風。”曹清風和王家興握了一下手。
“我是王家興。”
那個黃文軒的小夥笑眯眯把鮮花遞給張英,“同志祝你,早日康復。”
“好,好好小子,你是這個”曹清風豎著大拇指。又拍了拍王家興的肩膀。
“我們今天來主要是給你們道歉,讓這位”指著張英
“張英”王家興回答。
“張英同志受到驚嚇。致以我們最誠摯歉意對不起”。向張英鞠躬,張英立刻讓開。
“這也不是你們的錯。不用這樣。”張英說。
張英還是有點緊張,上輩子她就是個打工人,見過最大的領導是偶爾一年年終開大會上離他八百丈遠看不清面目的董事長。
“始終是我們工作沒有到位。”曹清風歉意的說。
“好小子還得感謝你有勇有謀。是個英雄。”
“曹局長你太過獎。”
“不過獎,我已經申請對你進行嘉獎。”
“那天那個是通緝犯。殺過人的,狡猾的很,很久都沒有抓住。我們也是昨晚剛剛接到,他在這邊的訊息。”
“又怕引起民眾恐慌。晚上計劃好了才抓捕,誰知這個狡猾的傢伙很警覺,讓他給逃脫了。”
王家興就聽著,也沒有他插話的餘地。
“好小子,你啥時候退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