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不滿她的推拒,“我們是合法夫妻。”
沐顏推不動他,索性由他去了,這時才注意到他穿的是正裝。
頭髮也用髮膠定了型,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以及輪廓分明的俊臉。
這樣的賀執,總是顯出一種超乎年齡的成熟來。
但他的舉動又很幼稚,骨子裡還是個寶寶。
“你是不是喝酒了?”沐顏隱約聞到一股酒香,她低頭嗅了嗅。
除了髮膠的香味,的確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
不是那種高度數的白酒,也不是啤酒,帶著淡淡的果香,是紅酒的味道。
賀執坐回去,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嗯,喝了點。”
沐顏皺起眉頭,想到陸川建議他明天去照胃鏡,他不當回事,還去喝酒,她就有點生氣。
“你明天要去做胃鏡,你怎麼能喝酒呢?”沐顏說。
賀執:“我什麼時候答應要去做胃鏡了?”
“你吃什麼吐什麼,不去做胃鏡,怎麼知道是不是胃出了毛病?”沐顏語氣重了點,表達自己的不滿。
今天她擔心得連下午的課都沒怎麼聽進去。
結果當事人根本毫不在意,還去喝酒,簡直是作死的典範。
賀執看著她,目光陰惻惻的,泛著怒意。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得了什麼絕症,只要我死了,你就不用勉為其難地給我生孩子,就能從這個漩渦裡脫身,瀟瀟灑灑過你的下半輩子?”
沐顏瞪大眼睛,眼淚險險地掛在睫毛上,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
“我什麼時候巴不得你得絕症了,賀執,你說話講講良心。”
說到後面,她的聲音都哽咽了。
這段時間他吃什麼吐什麼,她每次聽見他躲在衛生間裡吐,她是什麼心情他不知道嗎?
她那麼擔心他,擔心得整晚整晚都睡不著覺,結果他倒好,幾句話就給她扣上一個罪名。
“我不講良心還是你不講良心?”
賀執這口氣,從重生的第一天就憋在心裡,一直沒機會發作。
上輩子,她擱他跟前演了一輩子,她騙了他一輩子。
只要想到他就像個傻子一樣被她演,他這口氣就怎麼也咽不下去。
這輩子,他想過慢慢來,他要她發自真心的愛上他。
可一遇到姜甜,他就會想起上輩子她說的那番話。
他無法做到毫無芥蒂。
“沐顏,你為什麼嫁給我,你心裡沒數,你是因為愛我嗎?”
沐顏被他問得啞口無言,幾次張嘴想說點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不是!
她不是因為愛他,她是因為把他當成了避風港。
賀執瞧她那副心虛得說不出話來的模樣,氣得眼前發黑。
“停車!”他厲喝一聲。
陳叔嚇了一跳,本來兩人毫無徵兆突然吵起來,他就驚呆了。
在他的印象裡,賀執雖然脾氣強勢霸道,但是對待女孩還是有紳士之風。
他從未見他發這麼大的火!
這個時候,他也不敢逆著他來,只好將車子停靠在路邊。
賀執眉目冷戾,“下車!”
沐顏渾身抖了抖,賀執這是要趕她下車?
:()失控!重生大佬只想親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