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他的世界觀彷彿崩潰,直到很久很久以後,才用一種因過去認知的顛覆而痛苦又因得見真實而歡喜交雜的複雜情緒說道:“原來是這樣。”
山主說道:“當你從這裡回去,你打算用多久的時間,走到山下、奔赴海邊?”
周虞皺眉說道:“還留給我多久時間?”
“不多了。”山主語氣輕快。
“我怎麼有種被坑入轂的感覺?”周虞不滿說道,“果然,老而不死就會成賊,你們這種老不死太雞賊,把一切都算得精準。
那……我走?”
“隨你,隨你。”山主說道。
“呵。”冥國神主顯得不置可否。
“你安排得足夠久、足夠深啊……”周虞指著拉開那座門的兩隻孩童模樣的鬼,微惱說道,“然後你打算怎樣處置他們?”
那兩個應該一個叫東東一個叫彬彬的孩童模樣的鬼,站在門外,如兩個為煉獄守門的小鬼,渾身戰慄,瑟瑟發抖,然後難以自持地匍匐下去,五體投地地向著“門”內膜拜,等候著至高無上的主的裁決。
“你應當問它。”
冥國神主說道。
於是周虞的心便沉了沉。
他明確地意識到,在這狗系統的世界,強大如山主和神主,當然有能力在某種程度上降臨進來,甚至這次降臨是蓄謀已久,一直在這裡等著他的到來,但強大如祂們,也僅止於此,比如祂能使這兩枚佈置已久的鬼棋子進來為周虞拉開“門”,使他能看見“門”內的事物,卻實實在在的並不具備繼續處置後續的能力。
從某種程度上而言,狗系統的確強大,強大到強如冥國神主,也只能投機取巧,一如很久很久以前,作為狗系統的上一任宿主的冥國神主想要將它驅逐,不得不動用那般大的陣仗,花費那般大的代價。
周虞的心臟突地猛烈跳動了一下,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產生,也是對此前某個不能確定答案的猜測有了傾向性的懷疑,他脫口而出問道:“你是……自囚?!”
“呵。”
神主仍是不置可否地回答。
“你在躲它!”
周虞的眼神陡發犀利,充滿震驚與敬畏的光,
“一定是這樣!
你在躲它,甚至不惜自囚,和山主也就是曾經不周山之巔的天帝陛下合謀,以這種形式,自囚於蒼梧深處!
你們,
給人間,給後人,留下那麼多的謎團,
它們有真有假,紛繁複雜,從而致使很難被人窺見真實,
所有一切的目的只有一個,
就是你在躲它!
為什麼?!”
周虞發出令自己毛骨悚然的一問——
“它真得可怕到令曾經成功驅逐它的你都感到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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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1,為啥又斷了這麼長時間呢,因為差不多有一個半月下班後回到家堅決不開啟電腦了。
2,聽任醫生的話,在努力吃藥治療,但是老實說啊,藥物這種東西,並不能從物理層面壓制人內心對厭惡事物的牴觸,比如因為活在世間而伴隨的種種掙扎。
3,1也是聽任醫生【真沒被我爆頭( ̄︶ ̄)】的話,為了配合2。
4,雖然撿起來了,但寫得不太行吧事實上我往前看了看,大概從加大藥量那段時間起就寫得不太行,不曉得有無關聯。感到羞愧且惆悵,等我有空會往回修一修。
5,還有一章,已經寫好了,馬上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