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心握著冷烈風的手臂,冷烈風走一步她也走一步。
一邊走水一心一邊喊:“雲皓寒。”
每次水一心喊,冷烈風都想笑,這麼大的個地方,上哪裡去找,真的在附近早就找到了。
兩個人找了一個上午,從沼澤地的一頭找到另外一頭,沒找到人水一心已經累的走不動也喊不出來了。
“雲……咳咳……”水一心喊不出來,冷烈風斜著眼睛看她:“不讓你喊,你還非要喊,現在知道難受了?”
嘴上不高興,但手卻給水一心撫摸著手背,怕她有什麼事情。
他媳婦是多好聽的嗓子,要是給喊破了嗓子,雲皓寒就可以找不到了,直接死在沼澤地裡就行了。
水一心半天才緩過一口氣:“爺,我走不動了,我們找個地方歇一會吧。”
“早就該歇著了。”冷烈風說著將水一心彎腰抱了起來,前面已經沒有沼澤地了,只要小心腳下的毒蛇,就行了。
水一心沒想到冷烈風還有力氣,盯著他看,要不是她真的沒有力氣了,她一定下來走,現在她乾脆靠在了冷烈風的懷裡。
“爺,我困。”水一心明顯是累的虛脫了。
“爺送你回去,你先回去,爺在這裡找,就是外地三尺也把他找出來。”找出來就弄死。
水一心眯著眼睛,搖了搖頭:“我不走。”
冷烈風臉色陰惻惻的:“爺不會弄死他的。”
會直接弄得人鬼不分,保證他爹媽都不認識。
水一心還是搖頭:“我要陪著爺,爺不能一個人在這裡。”
冷烈風微微震顫了一下,沒說話,抬頭目光堅毅了許多,找到一個很好的休息地點邁步朝著這個地方走去。
水一心微微睜開眼睛,看到是去休息,她才放心在冷烈風懷裡睡覺。
走到了有利位置,冷烈風打算把水一心先放下,但地上的草有些不對勁,似乎是給人踩踏過。
冷烈風沒有說話,用手拍了拍水一心,水一心都要睡著了,又把眼睛睜開了,看到了冷烈風的目光一直盯著地上看,水一心勉強起來,從冷烈風的懷裡出來,下來之後才地上看了一會,果然有不對勁的地方。
“爺……”水一心馬上轉身去看冷烈風,冷烈風抬起手打了個噓的手勢,看向一旁的草堆後面。
這裡沒有山洞之類可以隱蔽的地方,唯一的地方就是對面的草叢。
水一心會意的點了點頭,冷烈風將腰上的繩子解開,拍了拍水一心的手,示意水一心在一旁躲避,不要出來,而後朝著天上打了個手勢。
直升機上面做出只有冷烈風才明白的訊號,確定已經收網,但所有飛機只是將直升機的方向設定,卻沒有馬上朝著水一心這邊飛過來,以免打草驚蛇。
水一心也不清楚,是不是真的找到雲皓寒了,如果是找到了,雲皓寒為什麼一點反應都沒有,他躲在草叢後面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水一心躲在一邊,但也不敢掉以輕心。
冷烈風手裡握著繩子,從草叢外面走進去,儘量不讓裡面有什麼發現,結果地上忽然有一根很細的線引起了注意。
正值晌午陽光最充足的時候,冷烈風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人,地上有什麼,很容易就會發現。
低頭的時候看見有一條如同頭髮絲那樣的線,抬起的腳被冷烈風又給放下,退後落下,冷烈風蹲下看了一眼,他現在要確定這是報警線還是攻擊線。
如果是報警的線,就是防衛的線,用來提醒主人有危險,有入侵者,但要是攻擊線,就如同是埋伏,隨時有可能會要人命。
冷烈風要確定之後才能確定過去還是不過去,確定之後冷烈風起身站了起來,她已經可以確定,這是報警線,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