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琰緋帶著身邊眾將與幾個賢士。與衛國使者在帳中飲酒敘話。
衛國使者向左右看了看,“為何不見月夫人?”
司空琰緋臉色僵了僵,一旁護衛統領介面道:“那些遊俠乃是月夫人的義兄帶來的。他們正與夫人話別呢。”
衛國使者沒有注意到司空琰緋臉色不善,笑道:“臨來時在下便聽衛王說起過,月夫人有賢士之才。本以為有機會得見……”
護衛統領偷眼看著司空琰緋,沒敢接話。
“去請月夫人過來。”司空琰緋低低吩咐。
護衛統領應聲退出帳去。
赤狄他們的營地就設在司空琰緋他們的營地外,遊俠們燃起篝火。團團圍坐在火旁大聲說笑。
晗月帶著牙及四名護衛到了他們這邊,赤狄伸手抱過風兒高高將他舉過頭頂。
奶媽跟侍女嚇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晗月卻只是坐在那裡微笑。
“小傢伙有膽量啊。”赤狄讚歎道。
“長大了定然是個有膽實的。”邊上幾個遊俠附和著。
“他眉間這痕跡是什麼?”有人湊過來看向風兒的臉。
因著用了花城配出來的藥膏。小傢伙眉間血痣的顏色淡了許多,雖然不像晗月這般顯眼,但若是離的近了還是會看出痕跡來。
赤狄抬頭看了一眼晗月,將風兒塞進了她的懷裡。
“幸好,丹陽王還算是個靠得住的男人。”赤狄低聲道。
晗月笑了笑,將風兒交到站在一旁,早就嚇的白了臉色的奶媽手裡。
若是司空琰緋不在了,只憑她自己真的很難護住風兒,單是他眉間與她相同的血痣,就能令他萬劫不復。
“月夫人,大王派人過來,說是請您回去。”牙湊過來低聲道。
晗月回頭看了眼身後。
一名護衛等在那裡。顯然是剛從司空琰緋營中過來的。
“不急,衛國使者還在那裡,我去了不太方便,還是算了吧。”晗月搖了搖頭。
“就是,衛國使者來憑什麼要我們妹子過去!”遊俠們耳朵都很尖,聽到牙與晗月的對話紛紛叫嚷起來。
牙與那些遊俠都是相熟的。不過他現在身份變了,不能像他們這般胡鬧了,只能站在那裡苦笑。
“夫人,這樣不太好吧,大王派人過來相請……”
“無事,就說我在這邊飲了酒,過去了恐會失態,他自會明白。”
牙無奈,只得回身與那護衛交待。那人沒有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回去報信。
聽到護衛回稟司空琰緋半天沒說話,衛國使者倒是性子直爽,笑道:“看來月夫人酒量不淺。”
敢與遊俠們一起喝酒,那定是不醉不歸的。
帳中酒席散去時,外面天色已晚。
司空琰緋遠遠就能看到他休息的主帳,黑漆漆的,沒有一點燈火光亮。
“月還沒回來?”司空琰緋不悅的問了聲。
“是……遊俠兒大多嗜酒,這會還沒散呢。”
司空琰緋在帳門口站了一會,突然轉身就走。
帳外的護衛們面面相覷,這麼晚了,他們大王要去哪?
護衛統領瞪了他們一眼,帶了幾個人悄悄跟上。
司空琰緋一直走出他們的營地,營地外便是赤狄他們紮營的所在,遠遠的就能聽見漢子們大呼小叫的聲音。
司空琰緋剛要邁步。身後突然過來兩名賢士,滿臉肅穆。
“大王留步。”
司空琰緋看了他們一眼,“這麼晚了。何事?”
兩名賢士來到近前,認真的望著司空琰緋,“大王當真要去衛國暫避?”
司空琰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