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雲楚微微的笑著,清風吹來,神情有些迷離。
心語嘆了一口氣說道:“總之希望一切都會順利吧……”
正在轉頭之際,心語忽然看見了一個身影,那人驚恐的看著她和穆雲楚……
“詩雅……”陸心語驚撥出聲,慌張的完全沒有想到此刻詩雅會在他們的身後,是不是把一切都聽到了?
詩雅的臉色是很不好,眼睛瞬間睜開的好大,上前幾步說道:“心語,你們在說什麼吩咐,運籌帷幄的事情?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
她聽了一會,還是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些什麼。
心語此時也有些手足無措了,穆雲楚上前說道:“沒什麼,我是和心語在討論給小石頭在找一個專業的看護醫生,隨身的也好方便些……”
“嗯?這樣嗎?可是哪裡不對勁的感覺,你們真的沒有騙我!我可是薄詩雅啊,陸心語,穆雲楚,你們兩個若是有事情騙我,那可就是找死了!”詩雅威脅道。
心語的心裡有些難過,不想騙詩雅,更不想要騙任何人……
可是人生有些時候,就是要說些謊言,善意的,惡意的,躲避的,自欺欺人的。
正如此時,她必須要說謊逃避詩雅的質問。
“詩雅,你想多了,我們回去看看吧,該吃飯了!你也餓了吧,準備的怎麼樣了!”
心語拉著詩雅的手就向外面走去,詩雅轉轉眼睛,也沒有再問什麼了。
而陸心語還是有一些不安,她也許不該欺騙詩雅,可也是無奈之舉、
只能等著以後再來向詩雅請罪了。
走出去的時候,發現眾人已經就座了,幸好心語和穆雲楚是和詩雅一起走出來的,否則某塊臭石頭又要悲催的吃醋鬧事了……
豐盛的晚宴,觥籌交錯,笑聲瀰漫,和諧的眾人臉上似乎都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可是暗中卻是各自的暗流湧動,每個人似乎看起來都不是那麼的簡單易懂。
嬰兒抓周的時候,小小的石頭竟然挑中了一款軍刀,這讓陸心語驚詫萬分。
“這是誰拿來放這裡的,我們小石頭應該去拿書本才對!或者小提琴啊!”陸心語顯然對小小的軍刀不滿意……
她的兒子應該是溫文爾雅的翩翩佳公子,怎麼去拿那個東西。
薄司宴卻十分自豪的笑了起來,眉目間都帶著別樣的風流:“當然是我安排的了,我的兒子最懂他老子的心了!你們看看,長大了一定是個英勇帥氣的軍人!”
“你……我兒子我做主!”
“這是我兒子自己的選擇,我也沒強迫啊!”男人傲嬌的說道。
陸心語眯起雙眼,冷冷的看著他,該死的,讓他再囂張的,她還是明早抱著兒子偷偷跑路好了!
不能讓兒子跟在他身邊學壞了……
當晚,薄司宴正欲偷偷的潛入女人的房中時候,忽然發現女人的房間反鎖住了。
靠!
男人低咒一聲,這算是什麼?
防火防盜防老公嗎?
昨晚都那麼溫柔聽話了,怎麼今晚就又變成這樣了?
難道是因為今天小石頭抓周的事情,還在埋怨他嗎?
早知道這樣就隨了她的心願好了,他可不要一個人孤枕難眠啊!
在老婆和兒子之間,他果斷再一次的選擇了老婆,兒子啊,只能對不起你了。
“喂,開開門,咱們商量一下,再來一次抓周如何,保證讓你滿意……”男人討好似的說道。